去,就像是深深地刻在脑海中一般,她终于知道,真的只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发觉自己早已沉沦,无可自拔。
不知道自己伏在他的肩头哭了多久,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房间里那张久违的大床上,软软的被单上有着自己熟悉的馨香,淡紫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她赤着脚踩在略带冰凉的地板上,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就透了进来。
抬手看了看表,原来已经时至中午。也许昨晚真的是累了。
走出房间,已经不见郁骏笙的身影。她草草地洗漱完毕就下了楼,向医院公寓走去。走出几步后略一犹豫,最后还是招了一辆出租。
明知道扬祁路现在应该在上班,可她依旧在门口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门进屋。
她连鞋都懒得换,就站在玄关处扫了一眼,屋子里收拾得极为干净,他的房门敞开着,一眼就能望见房里的窗帘,窗户可能没有关严,透进来的风使帘子起了一层层的褶皱,似是湖面泛起的阵阵清涟。她这时才发现,其实那帘子的颜色并不是那种深沉的墨鸀,而是朦胧的淡青,蜿蜒入眼,恍若梦境。正如他们之间曾经的那些暧昧不明的情愫。
牧茗收回视线,看到擦得一尘不染的餐桌。茶几上也是整整齐齐,所有东西的位置都没有变,唯独缺了她送他的那个烟灰缸。
屋子里显得格外静谧,她站了好久好久,才缓缓取下钥匙串里其中的那一枚银色的精致钥匙,轻轻地放在鞋柜上,转身离开。
扬祁路依稀听到关门的声音,从阳台上走回屋里,一切照旧,他觉得极累,只想懒懒地把整个人陷到沙发里闭目养神,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赫然躺在鞋柜上的银色钥匙。
他修长的身躯不禁一震,乌黑的眼底倏然闪过一丝痛苦,插在裤子口袋中的手慢慢攒紧,门铃声突然响起,他收回了走到窗边的脚步,向门边走去。
他看向来人:“来了?”
江念琛清朗的声音响起:“嗯,怎么这副面孔,刚才牧茗来过吧,我刚在楼下看到了她。”
扬祁路清凉的声线带出一丝苦涩:“该是来了吧,我们没碰到。”
“连这样都没能碰上?你真的就打算和她这样,为什么一个机会都不留给自己,或者她会等你。”
扬祁路一撇唇角,似在嘲讽:“还是就这样吧,在她还没有太爱我之前,这个结果对谁都好。”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二十六岁以前,他不配去爱,而今,就更没有资格了。
江念琛脸色微凝,终是转了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庆功宴之后,公司那里已经都知会过了。”他的语气极为平淡。
“念恩她吵着要跟你一起去,我怎么劝都不听,哭得死去活来的。现在想想就随她吧,让她去美国进修,顺道和你也可以相互照应着。”
他没再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牧茗照顾了多天的病人总算出院了,她一路送他到楼梯拐角处,那人一脸欢欣,还不忘回头说一句:“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你真是个好护士。”
“不客气,慢走。”
“好,再见。”
牧茗笑了笑:“我们送病人是不说再见的,所以希望你下次碰到我的时候绝不是在医院。”
那人笑着离开,牧茗拍了拍双颊,佯装的笑脸让她的肌肉紧绷,异常的疲惫,整个人几乎都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没想抬眼的刹那却看到了他。
郁骏笙神情淡淡的,声音却很柔:“有空吗?”
“你等我一下,马上就下班了。”
他的话让牧茗差些被烘焙一流的蛋糕噎住了:“女伴?”她坐在咖啡厅里看向郁骏笙,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疑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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