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她楼上的顶层上班,其实她只要按按电梯就可以去找他,可她没有。她依然每天安安分分地工作,淡然地看着他从眼前走过,他甚至看不见她眼内有半丝异样的情愫。从前,那个笑着对他赖皮,扯着他的衣服,一遍一遍撒娇地叫着他:“谦澄,谦澄……”的那个她已经不属于他了吗?这就是他等来的答案?生疏的一句“樊总”,似乎不曾存在的过去,四年,苦等的四年,努力的思念,这就是他等来的结局?他不甘,太不甘了!
他皱紧眉,怨恨地看着那间亮灯的屋子,那屋子里,住着他苦苦想念了四年的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他握紧拳,发动引擎,狠踩一脚油门,不愿多留半秒。
颜若熙,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