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剩下这些手段了!”
张芝兰猛地转回身,像是被人窥探到心事,冷不防地打了个冷颤。
“高贵的表象,虚伪的内心,自私的独裁,宁可残忍地毁掉儿子的心血,也要一意孤行。”颜若熙直视张芝兰的双眼,“我是没有资格,也从来没想与谁争什么,你用这样的手段逼我离开,是你太可悲还是我太荣幸?”
张芝兰眼底划过一抹震惊,仅仅只是一秒,她对着颜若熙冷笑:“为了谦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颜若熙木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张芝兰转身离开,发现自己手心湿了一片。她的心冷冷的,全身也冷冷的,刚才一番说辞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松懈下来时,全身都瘫软如泥。张芝兰真的会不惜一切的,她相信,四年前仅仅是一张支票,这次,她搬出了一个项目,她该如何?她斗不过张芝兰的,这样下去,受伤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樊谦澄。
她咬住唇,面无血色,纤长的手指端着那杯冰水,喝了一口,又喝一口,越喝就觉得心里越凉。
眼睛呆呆地看着张芝兰坐过的椅子,脑里一片空白,这样无助,这样无奈。
直到眼前那张椅子再次被一只手拉开,她的眸子微微顿了顿,才抬起眼。
“我都听到了。”拉开椅子的是杜芷健,他在张芝兰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颜若熙又无意识地咬咬唇,一双墨黑的眼睛毫无生机,“不要告诉谦澄。”
杜芷健的神色僵硬了数秒,才说:“对不起,我刚刚就坐在你后面。”
她微微摇摇头,又垂下眼皮。
“若熙……”见她这般无精打采,他甚至怀疑刚才说出那番尖锐语句的女子是否是眼前人,他知道,刚才她只是在死撑,她外表的坚强,其实不过是一种表象,看着她眼底那份怯生生的恐惧,他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如果需要我帮忙……要和我说。”他只想她不要这样难过,看着她的表情,他甚至有点妒忌樊谦澄。
颜若熙摇摇头,缓缓站起身,“我……先上楼,晚上还有晚宴……”
她有点失魂落魄,杜芷健好象还和她说什么,但她完全没有听见,转身就走出了咖啡厅,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回去,一步一步,走得沉重无比,直到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房卡,傻傻地倚在门边,脑里划过的是那天杜芷茵伏在樊谦澄怀里的情形,他们是王子与公主,他们都生活在华丽的城堡,而她呢?什么也不是,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他,她甚至连大学都没念完,除了很爱很爱他,她什么都不会。
樊谦澄,她的心里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脚步缓缓地挪动,一小步一小步,直到自己站在了樊谦澄的门口。
她是那么爱他,四年如一日,爱得刻骨,爱得痛心。
她举起手,敲响了门。
她那么爱他,却不敢将心剖开,才准备努力做他身边的女人,还是没有机会了吗?
“若熙?”
门开了,樊谦澄那张英俊的脸映入她的眼底。
“我……忘记拿房卡,进不去了……”她努力地挤出一张笑脸,她想,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
“笨蛋。”樊谦澄宠溺地笑开,一只手拽住她,将她拉进了房间。
房间门一关,她整个人就被他搂进怀里,“大下午的就想诱惑我吗?”
他搂她搂得很紧,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嗅着她的味道。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伸出双臂回抱着他,她很想说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我好想你我舍不得你,然而,话到唇边,还是硬生生地被咽下喉咙深处。
他松开她,笑着捏捏她的下巴:“是不是太想我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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