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作为穆家家主最得力的管家穆海感觉尤为明显,比如说现在,他家少爷,明明一脸冷漠的和对方谈生意,目光却明显频频走神,甚至有些时候,在对方看不到的情况下,露出一丝毛骨悚然的笑容,看的穆海那个叫心惊胆颤。
下意识的搓了搓背在身后的手臂,他突然想起,还住在别墅里面的某位也不同样是诡异万分吗?
难道两人出现了感情危机?想着这几天两人的表现,只要穆远航出出现的地方就绝对看不到那人,而那人出现的地方是穆远航绝对不会出现的地方,分明就是在躲着他家少爷,穆远航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穆海,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情很是不爽,悲催的是,一旦他心情不爽,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可就难过了,所以一定要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
穆海摸了摸下巴,一个计划逐渐在他的脑中成形。
童念尧最近是在躲着穆远航,活了两辈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狼狈,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吻,更多则是,她……她竟然对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的面瘫男心动了。
难以接受现实的童念尧除了避开那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无论她是否接受,现在的她是被他软禁在这个不知道是在那个位置的别墅里,身上的物品也被收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惜这个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如果。
豪华的别墅外面站着一群保安,明显有些吃软怕硬的童念尧只得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过着腐败颓废的生活,一盘盘水果点心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对面的电视机里正在放着今天的新闻,她的目光虽然放在电视机上,但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因为手上没有通讯工具,她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了,原本计划在去澳洲看闻倩,顺道去那边白吃白住白玩,过完寒冬才过来,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放自己离开。
抬头看了窗外一眼,天色灰蒙蒙的,外面的温度也低的刺骨,前一段日子已经下过一场雪了,不知道今天会下雪吗?
就着盘腿的姿势,童念尧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才站了起来,或许她该尝试改变一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穆远航虽然厉害,但是也有其弱点,这几天她虽然躲着他,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或许是逃避吧,与其面对外面的那些勾心斗角,还不如就窝在这里。
赤脚走在柔软的毛毯上,童念尧伸手拉开了半开着的窗帘,即便是屋内开着暖气,但是任然有丝丝冷气隔着玻璃冒了进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童念尧要比司徒璇幸运的多了,除了没有金钱权利和地位,该有的她一样不少,甚至有些还是司徒璇极其羡慕的。
将手放在玻璃窗上,冰冷的温度让人忍不住打颤,但是她像是没事一样,思绪翻飞,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加冷静的想问题,指尖在上面慢慢滑过,几个指印立刻出现在上面,很快她的手就如同外面的温度一样,变得冰冷无比。
有时候她在想,活着是为了什么?当她还是司徒璇的时候,她整个身心装的都是司徒家,以至于她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司徒家,她无法像那对冷漠的父母那么决绝,老爷子对她有养育教导之恩,更不想弟弟成为下一个老爷子,妻离子散,到晚年了连一个真心待他的人都没有,只是那场爆炸将着所有的一切都打断了。
想到那场爆炸,她的目光就变得寒冷起来,甚至比外面的温度还要冷上几分。
虽然不会追究,但是并不代表不会推波助澜一下……
窗外挂起了寒风,童念尧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时间流逝,直到她站累了,才坐回了沙发里,只是她的手一直都没有暖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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