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舒睦火起,扬着拳头就要开打。
包小楼大喊:“别!他练过跆拳道!”
“啊?”舒睦僵愣一下,拳头还没放下,席倾城就伸手对着他的拳头轻轻一拨,他一个重心不稳,噼哩扒拉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四脚朝天不算,全身就想散了架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席倾城看都不看舒睦一眼,权当他是自己摔下去的,径自转身对包小楼说:“你进去吧,我先回去了。”
“好。”包小楼拿钥匙开门,余光看见舒睦扶着墙站起来,好像很不甘心一样想要回来讨个公道,她一急,叫住席倾城:“倾城——你先别走。”
“好你个包小楼!”舒睦咬牙切齿,用手狠狠捶着墙壁,“我们走着瞧!”
目送舒睦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包小楼的眼中覆上一层哀怨和失落,抬眼,就撞见席倾城投来的目光,她措手不及,竟有点想要逃避。这一切发生得有点快了,昨天她还把他当作朋友和同事,今天忽然要换一种目光看待他。想到他也许喜欢自己,包小楼心里猛然有种异样的悸动,和当初听到舒睦的表白时候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候是惊喜,这时候却是这样暧昧的悸动。
进而,她又联想起自己喝醉的那天,据说是席倾城送她回来的,梦中确实有个温暖的怀抱,当时她没有在意,现在回忆起来,却是那样蒙胧和神秘,当时的情景,恐怕只有席倾城自己一个人清楚吧。
“倾城。”“小楼。”
他俩同时开口,包小楼问:“你想说什么?你先说吧。”
“这个月底,我会辞职。”席倾城一开口,却是这句话。
“你不来旺财了?”包小楼忽然想起,他要给他去世的女朋友买东西的事,意识到也许一切是自己误会了,席倾城并没有忘记原来的女朋友,之所以这么照顾自己,完全是出于友情。“你的钱存够了,可以给她买礼物了,是吧?”
席倾城把头点了一点。
“你……到底要买什么给她?”包小楼很不解,他为什么如此执著地要完成这样一件事,就算买了,人已经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席倾城微叹口气,低下头去,半闭的眼帘,遮去他说不出的无奈和苦涩。
☆★☆
马上就是圣诞节,旺财的生意很不错,订蛋糕的人非常多,看来,过洋节已经成为中国人的一种潮流和时尚了。
包小楼趴在柜台上偷看席倾城,里面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外面是一件蓝色的呢子大衣,正在算账的他,一手拿笔,一手按计算器,表情严肃而专注。他就要辞职了——包小楼把这件事情告诉苏荃琳的时候,那女人一脸震惊,扬言要不发工资,以便多留他几天。
一个穿着紫红色长大衣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手腕上挂着一个黑色的LV皮包。取了个小篮子,挑了几样小点心之后,她来到收银台前面,刚想问价钱,就愣在原地。包小楼心想,席倾城真是老少皆宜,不但是青春少女的梦中情人,还晋升为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席倾城,是你?”那个女人指着他,目光复杂,但绝对不友好。
席倾城抬头看她一眼,也是同样的目光复杂,同时不太友好,并且还讽刺性极强地说了一句:“席太太,欢迎光临。”
包小楼后知后觉,过了很久才知道他们的关系——继母继子。
“席少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打工?我没看错吧?”席太太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尽是对席倾城的仇恨和鄙夷,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的。
“我在哪里跟你有关吗?你是我什么人?”
“幸亏我不是你什么人,否则还有命活到现在?”
只听席倾城不屑地扬起一边唇角,“那么有空多烧几柱香,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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