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而这工作不过是需要他拿来生命来交换,再简单不过。
“如果你非要把你的五年和我的五年放到天平上来称一称敦轻敦重,那么我想……大概是没有结果的。我不能告诉你这五年来我都做了些什么,就像你不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跟我母亲大吵那一架是一个道理。甚至连方墨尘都不知道你们吵架是为了什么,不是吗?你有你想保护的人,我也有。你敢承认踹掉我母亲肚子里的胎儿,却不敢承认为什么去踹,你让所有不了解你的人都误解你,包括你的父亲。你的父亲以为你是替死去的母亲的出头,以为你是嫉恨肖以真取代了你母亲的地位。可事实上,你和我母亲吵架之前在说些什么只有老天知道。”
“于是你就用五年的时间来想答案吗?想我跟你母亲究竟在吵些什么?”方墨朵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极力不想让方洛听出她的哽咽,可……那真的很难。
于是方洛还是转过身,只不过语气变得很淡然,“我怎么会去找这个所谓的答案,我一直都有答案。”
方墨朵怔忡的看着他。他苦笑了下,却是认真的回答:“答案很简单,你会恨我母亲恨到想杀了她,却还是不希望爱她的人难过,更不希望方家因为你的恨而改变半分。所以你对你的父亲、你的姐姐没有吐露过半个字。对于这样的你,你告诉我一个理由,让我不去爱。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再教教我,要怎么样才能去远离这样的你,才能不爱你。非要去计较的话,请你计算一下,你用了五年的时间去忘记,而我用了五年的时间去接近,如果你会算,那么请告诉我,哪个会更辛苦。”
说完,他转身离开,轻轻帮方墨朵关上了房门。
天并没有黑,时间还早,窗帘掩着,仍旧有阳光透过那层深色的纱照进卧室。方墨朵坐在床上如同一尊雕像,她可以成为雕像,因为方洛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她可以慢慢思考方洛的话,方洛的话就像破冰的凿子,一点点的凿着冰封已久的她,慢慢的,有冰屑落下来,心里的寒冷一点点融化着,可那句“我用五年的时间来接近”……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方墨朵知道,真正的疼痛在冰封的时候是感觉不深的,而雪化之后……将是漫无边际的另一个故事。她一直坐在床上,没有看时间,直到透过深色的纱照进来的阳光愈发的阴暗了才穿好衣服,然后下床,开门出卧室。房间里很静,她知道方洛不在,他十分钟之前来敲过自己的门,说是到楼下超市买些水果,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忽如其来的松了口气。
下楼。当然,这次不是离家出走,而只是去了指间岁月咖啡。
客人一如既往的少,也不知道这里的老板会不会亏本。方墨朵有些心理阴暗的想:最好一直客人少,因为她就是喜欢这里的安静……
“姐姐……你来啦。”上次害方墨朵触电的那个学生样打工妹帮方墨朵拉开门,战战兢兢的招呼着。
方墨朵没忘记她,毕竟那是生平第一次尝到电晕的滋味,记忆犹新,不过看到这小姑娘她只想笑,“你好,可不可以带我去安静点的位置?”
“有……有。”小姑娘看方墨朵也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禁偷偷松了口气,忙不迭的领着方墨朵往里面走,绕过咖啡吧里小小的木桥,绕过青藤的吊椅,七拐八弯的进了以竹为屏的一个小包,感觉蛮清新的。
“来了这么多次,还不知道这里这么大。”方墨朵还是有些惊讶,“别有洞天啊。”
“这里是我们老板的小天地,普通的客人进不来的……”小姑娘讪讪的笑:“我们老板交待过,你是VIP,一定满足你提的所有要求。”
方墨朵笑了起来,“看来我被电一次还是值得了。呃,这里的确蛮舒服的。”
小姑娘来了兴致,半炫耀半羡慕的语气仔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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