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纯正尊贵的大狗,居然见不得大场面,在枪声一响,诸帅哥朝它迎面扑来的时候,居然兴奋的失去理智,临时阵发“狗癫疯”。我奋力抓住狗链子不让它伤害人,结果,我就闪了腰……
我的一世英名啊~~再次毁在这条狗上!
“你没事吧?”遥刚下赛场就直奔我而来,我自然不客气的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大事没有,小事不少,我看我下半身算是瘫了,你负责养我下半生吧!”
如此暧昧的动作配如此暧昧的话,立刻周围一片抽气声。
“我最多帮你把那条狗宰了。”他面不改色答道。
“小气!其实我吃得比阿布吃得还少,你却总是推卸责任。”
“拜托,你比阿布可长寿多了,而且还必须穿衣服才能见人……”
我们就这么互相贫着,互相扶持着走到校医服务台。老师看我疼得挺厉害,建议我去中日医院看看。“能翻墙吗?”我指着操场外的那栋著名大楼问。遥二话不说抓着我就跑。
“别丢人了。我背你过去好了,反正也很近。”他蛮横无理的决定了一切。
切~~~脸早就丢尽了你现在才发现?更何况,你现在这么亲密的背着我走,知道后面有多少暧昧不清的目光看着我们吗?你知道我心怀多么必死的决心在希望能够在后备贴一个“我是女生”吗?你知道……
当众人的视线渐渐远去,我的心思,也就完全集中在下面这个人身上。
明明……很开朗的一个人,为什么好半天没说话了?
“你累了吗?放我下来好了,我能够自己走的。”我用脚侧踹他。
“没事。”他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头伏得低低的。
他居然说没事?他居然没有说“闭嘴吧”、“你给我乖乖的”或者“笨蛋才话多”之类的。
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有事了。
可是我不敢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气氛很诡异,他的沉默太频繁的出现让我失去了主意,于是我也就只好一点一点,把头顶在他的后脑勺上,用熟悉依赖的感觉去安慰他。
中日医院真的很近,加上他的高个长腿,没两分钟我们就走到了。
“能够……先去池塘坐坐吗?”他的声音传过来,似乎有些迟疑。
“好啊。”我连忙补充道。
于是我们来到病人休息的花园区,假山绿树,小桥流水,修得还蛮精致的。
遥细心的把我放在凉亭里面,再次用目光确定我没事,然后他直起身子,转过去,对着池塘,一动不动了。
他是一个很高的男生,也很爱运动,所以他的背部线条极其完美,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的背影,胸中涌动的却是一股涩涩的感觉。
他慢慢走到池塘边,寻找到一些嵌在泥土中的小碎石头,然后一片一片,用它们来打水漂。
他的技术很好,每个都可以打出三到四个水漂。旁边休闲的病人们忍不住赞许着,友好而慈祥的看着他。而他只是礼貌的笑笑,然后继续将碎石头,一片一片,沉默的让它们在水面跳跃。
我没有说话。我默默的望着他的背影,竟会有一种忍不住想抱在怀中安慰的悲蹙。
过了好一会儿。他向我走来。
“走吗?”
“好。”
我站了起来,用正常的步子走了回去,他在我身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大步流星的追上来。
我们没有去拍片子。
也没有再回赛场。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忽然不疼了,我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眼睛红红的。我们就像两根唇齿相依的DNA链一样,永远并行又永不交集,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