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呀。您说,谁教孩子游泳是把手脚给绑起来的?”说起这些,少夫人的精神头更大,眉飞色舞,五官一起运动,显然所说都是心中所想的真心话,旁边,李云杰几次想要开口打断,但几次张口又几次闭上,最后终究没有出声。
“呃?是吗?李老先生真有这么独断专行?”我有些怀疑的问道。李德林是一位守财奴,这一点不需要别人介绍我也很清楚,不过贪财好权再怎样也是有限度的,李家这么大的产业,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人能管得过来,李云杰是长房长子且已过而立之年,此时还不让其参与打理生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也让人感到有些不合情理。
“我骗你干嘛。云杰,你自已说。”少夫人提高声音说道,这本来就是一个很泼辣的女人,何况现在又在她的屋中,说起什么更是没有顾忌。
我把目光转向李云杰,李云杰的表情很尴尬,也是,自已的媳妇当着自已的面讲说自已父亲的是非,同时身兼两种身份的他能怎么办?
家有河东狮,男人好伤心。
我都为这位性格懦弱,无力抗争,只能寄情于古玩字画以逃避现实的男人感到悲哀。
李云杰虽没有说话,但所谓无声即默许,没有否认也就是承认,少夫人尽管有点不满,却也没有计较。
“......,您说,他都什么年纪了,还把着大权不放干嘛?真那么在意,直接抱着钱匣子睡觉不就完了,干嘛还娶好几个老婆?哼,一天到晚在外边跑,他倒是不怕戴上绿帽子。”女人好聊八卦,少夫人和我聊的投机,很快就把话题转到最喜欢的地方。
“呃?这话怎么说呢?难道说......?”
这个话题正合我意,我一边故做惊讶追问,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李云杰——他的脸色并没有明显变化,只不过放在膝盖上两只手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一下儿。
“哼,果然有问题。”
虽说老父少妻,这样的组合很让人感到不公,但在名义上那终究是自已的小妈,通奸偷情,如此行为一样令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