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确,没有什么比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更让人感到惬意了。
宋进光靠了过来在床边坐下,“呵,这个老色鬼,还真是急了。”
“他急,我不急。”闭着眼睛,我轻声说道。
“呵,有意思。这么说您真的是找到经索了?”宋进光脑子并不笨,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
“只要肯找,线索总会是有的。对了,你也在李家转悠了一下午,有没有听到些有用的消息?”我笑而不答——如果一大早就把底牌亮出来,那牌局还有什么意思。
“嗐,哪儿有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些人一个个牙都紧着呢,跟我说不上几句话就找借口忙别的去了。那种感觉,就好象我是瘟神,和我多说一句话就能传上病似的!”说起这件事儿,宋进光顿时心火上扬,马上就抱怨了起来。
“呃?你是怎么和人家聊的呢?”聊天,最多只是没聊成而已,怎么会惹起人家的反感?
“我就是问他们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哪里人,什么时候到的李家,都是些很普通的问题呀。”宋进光想了想答道。
“什么?你该不会还捧着个本子一边记一边问吧?”听完宋进光的答话我就是一愣。
“咦?神了,您怎么知道的?”宋进光脸上的崇拜之色又起。
“唉......”一声长叹。
找人聊天儿都能聊成这样,百无一用是书生,还是缺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