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去了，再后来，孙师傅气哼哼地下楼走了，孔师傅和庞师傅两个人打了起来，我就跑到前台跟前台掌柜报告情况，前台掌柜叫我快点儿去请老板......”有些啰索，但他的脑子还算清楚，一五一十把从孔庆祥进到天香楼到带着李老板回到玄字号为止发生的情况都讲述了一遍。
“嗯，上菜时的速度很快吗？”我问道。
“开始时比较快，因为主要是一些现成的凉菜，到后边就慢了一些。”小伙计答道。
“是不是他们两人把菜送到门口，然后由你进去上桌？”我瞟了一眼另外两个跑堂的小伙计，然后向他问道。
“噢，上菜的时候，菜是放在托盘里，一个人上有时不方便，因为怕不小心失手弄洒脏了客人的衣服，所以单间上菜的时候必须是两个人，一个人端着盘子，一个人把菜摆在桌上。”小伙计答道。
“呃......，是吗？”我向李老板求证道。
“对，对，对，没错，这是我定的规矩。”李老板连忙点头答道。
这个的规矩倒也可以理解，通常而言，凡进包间吃饭的人都是有点身份的人，而且进包间进饭是有单独的包间使用费，所以，其服务规格比楼下大厅高一些很正常。
看来，这个站在门口的小伙计应该是没有机会下毒，因为菜在上桌之前都是由跑堂的小伙计端着，他只有在把菜从托盘上摆到桌上时有机会直接接触盘碟，而那时他的动作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非象我这种经过十多年的苦练才练就的无影手法，怎么可能完成下毒的动作以后而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