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时发现鞋带松了,于是蹲在一边整理鞋,说来也巧,这个时候白迟正好送客人下楼,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春梅听的非常清楚,那几个人是来委托调查案件的客人,看到今天的《燕京时报》,本来是想找贝克侦探事务所,谁想到在楼门口碰上了白迟,被白迟花言巧语一通忽悠,错以为他那间事务所和贝克侦探事务所是一回事儿,于是便把案子交给了春梅。
白迟抢别人生意的事情华鑫写字楼里的同行大多知道,不过以前贝克侦探事务所很少有生意上门,所以两家之间并没有因为这种事儿起过冲突,而这一次,事务所的生意刚刚好起来,却让春梅亲眼见到白迟的无耻行为,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出顾不上整理鞋带,马上挺身而出和白迟理论起来。
白迟虽然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到巧被人家当场撞破,但他终究是一个老油条,类似的事情他遇上的不是一次两次,当下也不慌张,摆出一付打死也不认的无赖相,和春梅玩起了所问非所答的游戏,你问东,他偏说西,你说打狗,他偏要骂鸡,春梅虽然口齿伶俐,斗起嘴来不输于人,但对这种蒸不熟,煮不烂的家伙却是毫无办法,所谓人至贱则无敌,白迟这个人根来就没有羞耻之心可言,春梅一个女孩子家所擅长的那种讽刺挖苦又怎么可能伤到他?所以一番口角之后,被气得火冒三丈的还是春梅这个小姑娘。
“呵呵,好了,为这种事儿生气不值得。白迟那种人,除非你想把他整得一辈子爬不起来,否则的话没必要去跟他较劲儿。你越生气,他就越得意。既然如此,又何必丢了生意还叫人家开心?想开点儿吧,气大伤肝,大不了以后找机会整整他。”
我笑了。
怪不得回来的时候见白迟不在自已的事务所里待着,却跑到楼底下和人聊天儿打屁,却原来是为了抢别人的生意——这个人倒是挺鸡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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