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有了陈东兴的提示,李茹男没费什么功夫便找到了刻字的地方,只见在灿烂花朵中的一瓣叶片下有数行细如蛛丝的刻痕,如果不是事先知情,恐怕她也忽视不见。
“春梅。”李茹男叫道。
“是!”春梅知道小姐叫她是因为什么,马上从木匣里取出李茹男最喜欢的一柄放大镜递到对方手中。
借助放大镜的功能,原本细小到几乎难以觉察的字迹渐渐清晰可见。
谁折南枝傍小丛,佳人丰色与梅同。
有花无叶真潇洒,不向胭脂借淡袖。
应未许,嫁春风,天教雪月伴玲珑。
池塘疏影伴幽独,何似横斜酒盏中?
祝茹男小姐生日快乐
一凡亲笔
轻启朱唇,李茹男轻声念道,音虽不高,却是声声入耳,读着读着,音声转柔,眼神迷离,却似痴了一般。
“哇,好浪漫,好温馨呀!”
“天哪!要是有人送我这样的生日礼物,我肯定会马上幸福到晕倒!”
“好词,真是好词,把茹男比成冷艳孤傲,书格高尚傲雪梅花,真是太贴切,太形象了!”
“茹男,快让我看看!”
......
这里来的客人大多受过高等教育,尽管其中有些只是把读书当成一种游戏,但听得懂这首《鹧鸪天》的人绝不在少数,特别是最后的落款‘一凡亲笔’,那表明胸针上的题字出自送礼者的手中,对习惯于以感觉判断并喜欢浪漫的年轻女孩儿来说,此时脑中能够想到的只有两个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