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头一摆,段举心领神会,绕过众人在李存舟背后站好,静观事态的发展。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鹰一般的眼睛盯着被绑之人足足有五六分钟,张源寿这才冷冷问道。
“......,大名鼎鼎的张公馆,在上海滩混的,谁会不知道。”翻了翻眼皮,周广甫答道。
“哼,被抓到这里还能这样说话,看来你也是一个老江湖了。既然这样,废话我也就不多讲,省得大家麻烦,说吧,你是谁,你的同伙还有谁,你们是怎么行骗的?谁是主谋?!”冷哼一声,张源寿说道,他以前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不过从这个人被抓到青帮还能表现得如此满不在乎来看,必定是一位老江湖,而既然是老江湖,自然也就明白事败被抓到意味着什么。
“......,被你们抓住,算我倒霉,我认栽,说出来可以,不过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咱们事先可得讲清楚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周广甫反问。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所谓树倒猢狲散,个人顾个人,自已运气不好被人抓住,当务之急是先保住自已这条老命,至于其他人,完全就是自已的筹码,不现在讲条件,等人家把想知道的东西都得到了谁还有空理你?
“哼哼,在这里还敢讲条件,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好好教教他,让他知道这里是怎么讲条件的。”张源寿冷哼一声——以青帮在上海的势力,找到另外几名骗子只是早晚的问题,这个老头儿拿这种事儿来要挟,实在是太看的起自已了。
“是!”旁边站立的大汉中有一个大声应道随后站了出来,从墙角处的水桶里取出一根皮鞭来到周广甫身前,水珠从黝黑的鞭身上一滴滴地滑落地面,随后迅速滩开渗了进去。
“哎哎哎,别呀,别呀,我说还不行吗?”好汉不知眼前亏,一见对方要玩横的,周广甫顿时软了下来——这里是哪儿?张公馆,青帮大佬张源寿的家中,在这里不要说是打人,就算杀人有谁能管,人家要弄死他这样一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老头儿还不象辗死个蚂蚁那样简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识相一点儿的好。
“哼,敬酒不喝,非得喝罚酒。说吧。”张源寿冷哼一声,把手一挥,那名大汉退了下去,周广甫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我叫周广甫,参加这次骗局的人一共有四人,我,庞大力,孙凤娇,还有江华天.....”
“什么?......”段举心中一动,江华天,刚才在天合赌场闹事的人不也叫江华天吗?难道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四天前,李老板在金鼎轩拍卖行参加拍卖,巧好江华天当时也在场,见李老板出手阔绰,一下子就买了好几件古董,于是便计划设局,骗李老板上当,先是让孙凤娇假装不小心在李老板跟前掉了东西,然后借机认识,在交谈的过程中无意间透露自已是前清首辅高官后裔,家中存有许多古玩字画,因逢乱世,家道中落,于是便打算变卖一些古玩,此次来到上海就是为了参加下月初广元当的拍卖会,现在正想找聚元当的关景元关老爷子先给估个价。李老板一听有了兴趣,于是双方约定隔日到瑞金大饭店江华天下榻处验看,如果是真品,李老板愿出高价够买。到了那天,江华天和孙凤娇在瑞金大饭店坐镇,而我和庞大力两人在聚元当门口演了场戏,让李老板派去接关老爷子的人误以为我就是关景元,再往后的事儿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周广甫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都讲述了一遍。
张源寿扭过头望了李存舟一眼,询问他事情的经过是不是这样,李存舟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大体过程不错,这个老头儿没有撒谎。
“现在其他几个人呢?”案情问清,接下来就是把其他几人抓住了。
“昨天晚上分完钱后,我们四个人就分开了。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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