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心。
“这个问题不难解决,五千银元虽不是个小数,不过倒也难不住我,少则一月,多则两月,必当如数奉上,一分不少。”我的回答很爽快,在这种问题上和对方讨价还价没有意义。既然被事主抓到了,不要管是不是运气不好,该还的还,该赔的赔,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里不是法庭,和你商量那叫客气,千万不要以为给你个笑脸,老虎就会变成了猫,至于五千银元,就算没有合适的下手目标,凭我的赌术四九城转上一圈,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呵,我知道钱难不到你。听茹男说你的赌术不错,连朱礼庆都没看出你的手法,朱礼庆号称城东赌王,在赌界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你能瞒过他的眼睛,北平城内能和你斗的大概一只手也数的过来。你刚到北平,人生地不熟,设局布套,应该没那么容易,你该不是想扫荡北平赌场吧?”李存舟笑着问道。他是**中人,杀人放火都是家常便饭,自是不觉得这种搞钱的方法有什么不妥。
老家伙,脑子还挺清楚的。我心里想到。
“前辈真是明察秋毫,晚辈佩服之至。”我拱手说道。
“呵呵,有什么可佩服的,无非是活的年头久了,经验多了点罢了。我相信,以你的赌技两个月赢五千银元到手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那样一来还有什么意思?我漕帮势力遍及北方七省,五千银元于我不过是九牛一毛,有它不多,没它不少。”李存舟笑道。
“呃?即是如此,莫非前辈有意不再追回那笔钱?”我奇怪问道,我是不大相信会有这么好的命。
“当然不是。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少要的,不过有一个前提,那些钱必须是正道得来,不能赌,不能骗,总之,每一分,每一文都必须干干净净,明明白白。”李存舟正色说道。
话是义正词严的正经话,不过从一个**大佬嘴里说出,怎么感觉就那么别扭呢?
“如此看来,前辈是已经替我想好了方法,不妨说出来听听?”我微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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