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程度,至少不小于前几天天香楼的那起投毒案。怎么样,这样的条件不算苛刻吧?”想了想,李存舟答道。
“啊?这还不算苛刻?李帮主,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叫了起来。
连续三个月自负盈亏不是什么难事,以我的头脑,随便搞个花样还怕招不来有钱的主顾吗?问题在于第二个条件,让李茹男独立办案,而且还是大案――那个女人,头脑虽说不差,读的书也不少,但社会经验却近乎于零,让这样的女人能独立破案,天知道哪辈子才能办到。
“呵呵,我觉得很公平了。段举,你说呢?”李存舟笑着扭头向身后的年轻人问道。
“岂止是公平,简直是太便宜他了。”段举冷冰冰地答道。
“得,算我白说。”翻了个白眼儿,我一脸的无奈。
段举既然是李存舟的心腹爱将,说话自然站在他的立场,让段举来当公证岂不是与虎谋皮?
“哈哈,既然这样,那事情就这样定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茹男那边还等着咱们去吃生日蛋糕,贤侄,咱们走吧。”李存舟是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