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由此可见,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没有否认,也就是承认了,本来我只是看这个人摇骰时的手法动作和那次去福兴赌场时朱礼庆的手法动作有些许相似所以才试探一句,谁想一语成真,还真蒙对了。
事到如今,这次踢馆的性质也就变了,这件事我就更不能不管了。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不是有资格和你赌。荷官,麻烦你把骰盅递过来。”
你的身分是我猜出来的,我是谁,有本事你也来猜猜试试。我没理西装男的问话,向站在赌台中间怔怔的不知所措的荷官说道。
荷官愣了一下儿,抬头望向胡玉虎,胡玉虎轻轻点了下头,示意让他照着我说的去做――他已经打定主意,既然这是同城对手来找事,那么待会儿这场赌局的胜负便已不再重要,反正这个人甭想完完整整地离开如意坊。
得到胡玉虎的指示,荷官把骰盅从赌桌旁的小几上取出递了过来。
我把骰盅放在桌面上,伸手揭开盅盖,下边现出三粒骰子――刚才胡玉虎和西服男以摇骰决定派牌顺序后,骰盅就放在旁边没有拿走。
将骰子拿在手中掂了掂,我抬头望向西服男,“鬼手朱礼庆以手法出神入化著称于江湖,看你刚才所露那招,显然在手技上下过相当苦功。在下不才,班门弄斧,不到之处还请见谅。”
话音落下的同时,双手齐动,三粒骰子如三道闪电一般飞入骰盅之内,骰盅急速晃动,骰子和骰盅盅壁碰撞之声似万马奔腾,如暴雨落地,响声不分先后,几乎连成了一片。
胡玉虎眉毛一挑,眼中神采放亮,西服男则是嘴唇紧闭,脸色越来越寒――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见到我摇骰的手法,听到骰子的声音,他们俩人都已经肯定,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
“当!”重重的,我将骰盅扣在桌面上。
“献丑了。”我面带微笑,右手垂直抬起,下边露出三粒骰子,下边两粒齐齐整整地摞在一起,而最上面的一粒却还在飞速转动,就象是旋转的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