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赌桌,我微笑着提出规则。
“你是说一人五张,不看底牌,一把梭哈?”西服客脸色愈加严峻,这种赌法不是没有先例,只不过这样的赌法风险太大,运气的成分更重,所以越是高手越少使用。
“对,很正确。”我微笑答道。
我表现的越自然,西服客的底气也就越弱,此消彼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气场上占到上风。
“我的赌注是桌上所有筹码,你的赌注是什么?”西服客问道。
“不用担心,如意坊这点钱还出的起。”
我是替如意坊出头,胡玉虎自然不能让我为筹码的事操心,使了一个眼色,立刻有一名手下跑到前台,不大一会儿功夫就端着一个托盘回来,里边整整齐齐摆满了筹码。
筹码的事解决了,西服客再无拒绝的理由,缓缓在椅子上坐下,我也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谁先派牌?”西服客阴沉沉地问道。
这个问题很重要――由于是一把牌到底,派到自已面前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中间没办法通过变换亮牌来改变派牌的顺序,可以说胜负在第一张牌发出时便已决定,所以这个问题必须要争。
“呵呵,你是长辈,先或后悉听尊便。”脱洒地做了个手势,我轻松地将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什么?”西服客一愣,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简单就放弃,如果说一般人这样做可以归之于故做豪爽,但这个人却是赌术高手,一举一动必有深意,怎么可能在这种直接关系到胜负输赢的问题上漫不经心呢?
“你就那么有把握赢我?”西服客表情阴森的问道。
“把握?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