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长江以南,离开漕帮的势力范围,至于漕帮会不会继续派人追杀,那就得听天由命了。
算算日期,从这里到承德坐马车的话大概需要一天,换言之,自已最多只有两天的时间来处理北平的事情,如果后天早晨还不能逃离北平,或许这辈子都不能离开北平了。
“对,我得赶快回北平。”想到这里,白迟从地上站了起来――跑路是需要钱的,而且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家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能卖的卖,能换的换,估计能弄出七八百块,时间太短,最值钱的房子恐怕来不用卖,好在东西是死的,丢也丢不了,暂时委托给邻居照看也就行了,小翠呢......,她要是愿意就带着她一起走,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自生自灭了。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她只是一个相好的呢。”
“......,对了,还有探事务所呢!”
想到小翠,白迟的脑中一亮,突然想起几天前那个姓江的侦探曾经找过自已,提出让自已把办公室让出来,自已一直拖着不回答,就是想估个高价,现在自已必须逃命,办公室自然用不着了,和写字楼解约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那么何不顺水推舟,把那间办公室让给姓江的好了。至于两天过后,漕帮的人找上门来要砍要杀,那自已就管不着了。哼哼,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就这样定了。
想到这里,白迟又来了精神,脚上的伤虽然不轻,而且现在已经肿了起来,不过好在还没到走不了路的程度,从旁边的柴火堆里找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树枝当做拐杖,他一瘸一点地离开了小院,摸黑赶往北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