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为难白迟,因为新的办公室说的很清楚,出钱的是李茹男,以李茹男的身家,那一点点押金和房租算得了什么?
“没关系,没关系,您出说个价看看。”只要有报价就有的商量,哪怕价钱再低,也总比一分钱拿不到强吧?明天早晨离开北平的火车票自已都已经买好,不管这笔交易成与不成,自已都得离开。
“是这样,我现在能拿得出来的只有一百二十块银元。”我答道。
“什么?只有一百二十块银元?”白迟差点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他那间办公室月租金为三十块银元,华鑫写字楼的租出条件是押三付六,换言之,也就是三个月的押金,另外每六个月交一次租金,他是上个月才交完的租金,扣去已经过去的半个多月,这间办公室作价也该二百四十块银元。而对方砍件砍得也真够狠的,直接就是拦腰一刀,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白迟吃惊,愤怒的样子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嘿嘿,趁他病,要他命,给你一百二十块钱已经够意思的了。要不是还得在北平长期呆下去,还得顾忌大侦探的名誉,不要说还给你一百二十块,不把你的家底掏到只剩下条底裤算你是住澡堂子的!
“白先生,我知道这样的价格你肯定不能接受,这样吧,不如再等几天。我现在手头有两个案子,委托费很丰厚,等这两个案子结了,我就有足够的现金。嗯......三天,最多三天,怎么样?”我是明知故问――这就是我做事的风格,明明是在坑你,你还得说声‘谢谢’!
“呃......,不,不用了,一百二十块就一百二十块,江先生,你是高人,我认了!”一咬牙,白迟说道,他的心在淌血,从他的表情上我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