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可能,也希望有机会当面聆听道长教诲。”我也笑着答道。
“呵呵,那就再好不过去,陈施主乐善好施,与贫道相识已久,他的客人也就是我的客人。所谓闻道不分先后,贫道虽痴长几岁,却也不敢担江施主‘教诲’二字,江先生年纪轻轻,难得对道学也有兴趣,若能烛炷夜谈,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青云道长笑道。
“呵呵,希望如此。”我也笑道。
和众人一一点头致意,青云道长向山下走去,他走得很快,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树木山石背后。
“这位青云道长不简单呀。”望着青云道长慢慢消失的背影,我自言自语道:青云道长走得虽快,却是急而不忙,快而不乱,全身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协调自然――这样的动作,只有练过轻功的人才能做到,象周猎户,走山路时的速度尽管也很快,却绝不会给人以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姿态。
“哪里不简单了?装模作样,故作神秘。”女人发脾气是不需要理由的,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李茹男今天似乎打算在每一件事上都跟我作对,却忘了在刚刚看到青云道长的时候她自已也是这么和春梅说的。
“小姐,你怎么了?这么说江先生,不太好吧?......”
连春梅都觉得小姐的做法有些过份,小心翼翼的为我打抱不平。
“你是想说我不讲理吗?”李茹男脸色一寒,春梅吓得连忙收口住声,不敢再多言语。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春梅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苦笑摇头――这俩个人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姐妹情深,打打闹闹惯了,倒也不必为她俩的关系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