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是胡全忠那一级数的人物。
“咦,既然这位苏逸生是青云道长以前的徒弟,而您现在也是青云道长的弟子,算起来,你们应该也算是师兄弟,可为什么他对您的态度那么冷淡呢?”春梅不解地问道。
“这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春梅是够直率的了,直衰到让别人下不来台自已都不知道。道虚一时间找不出适合的答复,一个劲儿的直拉长音。
“春梅!别这么没礼貌!”李茹男小声斥责道――人家既然是师兄弟,关系是好是坏也就是家务事,自已几个只是临时到飞云观借宿一晚的游客,没理由去管人家的家事。
春梅意识到自已失言,连忙下意识地伸手把嘴掩住,憨态可掬,就是想让人生气也气不起来。
“呵,对了,听刚才您问苏逸生是不是睡好了,莫非这位苏先生喜欢黑白颠倒,白天睡觉?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习惯可真是很特别呀。”我笑着插口问道,顺便给道虚一个台阶。
此时已是下午,太阳都有些偏西,看日头,估计可能有四点来钟,睡觉能睡到这个时间,大概很难用‘懒’这个字来形容了。
“呵呵,当然不是了。苏施主是今天早晨才到的山上,也许是旅途疲劳,所以才睡到现在吧。好,几位在雾灵山上游玩了大半天,想必也很劳累了,请进房休息,晚饭好时自有人来通知,贫道就不打扰几位了。”道虚也是就坡下驴,叮嘱了几句,转身告辞离开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