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骨折,从刚才这位警官的验尸结果分析,颈骨是被一下扭断的。死者尽管只是一位十三岁的小女孩儿,力气有限,但一下就把她的颈骨扭断绝非一件轻松的事情,这不仅是力气大小的问题,而且还有对人体骨骼了解程度的问题,不懂这些,力气不可能使得恰到好处,仅仅颈骨扭断,而颈部肌肉没有被扭伤痕迹。所以,我判断凶手是一位成年男性,而且是一位练过武术的男性。”说完那些,李茹男还不知足,或许是很享受到那种侦探的感觉,她的表现欲被勾了起来,一连气儿接着说了下去。
这个女人,还真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人家孙警长没去过北平城,不知道八大祥的事,搞不清楚那根布丝的问题很正常(话说回来,除了专门做绸缎生意的人,有几个正常男人会对绸缎熟悉到只凭一根线头就认出其产地,商家?),但人家当了少说十几年的警察,就算笨,难道会笨到从死者的死因判断不出凶手的情况吗?这对警察而言,应该算是最基本的能力吧。
真是好出风头的女人。
我暗自摇头苦笑,当然,这个动作不能会让李茹男看到。
孙福堂的涵养不错,尽管李茹男所说的很多东西都属于一般性常识,但他还是忍住,没有打断或者反驳。
柴房的调查进行了大约有半个小时,除了刚才发现的那些,并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该标记的标记,该收起当证物的当证物,孙福堂告诉赵管家把胖丫的尸体收殓,柴房暂时查封,在没有结案前不得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