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正在生我气的事给忘到爪哇国去了。
“呵,谁会约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儿深更半夜跑到院子里只是为了说几句话?你在勘察现场时推断凶手是一个练过武功的成年男人,他能以什么理由让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深更半夜和他约会呢?”我笑着问道。
“呃......,那你说是因为什么呢?”李茹男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向我请教。
终于有求到我的时候了?
“呵,刚才好象有人说我对这个案子因为没有油水可捞,所以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我又怎么会知道呢?”我把脸扭向一旁,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摆明了不先恢复名誉,就绝不开口的样子。
“你?!”李茹男一愣,关键的时候人家不说了,这种感觉就象听书听到了一半,上不上,下不下,最让人难受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急恼之下,又是一拳捶在我的身上,不过比先前那一下的力度小太多了。
“呃?小气?这就叫小气吗?唉,看来我需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已了。你慢慢想,我回屋面壁去。”叹了口气,我起身作势要回雾灵山庄。
“啊?!不行,我不许你走!”
李茹男急了,情急之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让我离开。
“喂,大小姐,我又不是凶手,你抓着我有什么用?”
我心中暗笑――跟和我斗,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