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簪,那得卖多少小百货才换得回来呢?如果说是夜入陈家为的是偷窃财物,他要是真有那样的身手,又何至于当一个小小的货郎呢?还有,胖丫遇害的那天上午,我和李茹男上雾灵山游玩,出发的时候还在路上碰见他出摊卖货,言谈行为没有一点异常的地方,他若是杀人凶手,为什么不想办法赶快离开事非之地?如果是怕太早离开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在演戏,那他的演技真的只能用‘精湛’两字来形容,都快赶上我了!
看来,这个问题只有孙二柱才能回答了。
“接下来怎么办?去找孙二柱吗?”见我沉默不语,李茹男问道,她是行动派,此时已是跃跃**试了。
“呵,有别的选择吗?”我笑笑答道。
不管孙二柱是不是和凶杀案真的有关,既然发簪出现在凶案现场,他就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咱们马上去找。”李茹男这就要行动。
“不,我是咱们,而是孙福堂。”我笑着制止道。
“呃......为什么?”李茹男一愣,一解地问道――如果事实证明这支发簪真是孙二柱的那一支,那么孙二柱便是此案的最大嫌疑人,那么抓到他的自已,岂不是破解此案的最大功臣?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农村,有些事还是交给警方出面比较好。”我答道。
凡事都有个度,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而不同警方沟通,就真的太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