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想提到这个女人,问题是想要把事情说清,却又没办法不提到李茹男。
李茹男把头扭向一边,只当没有听见。
“李小姐讲,两天前,在雾灵山庄的路上,她曾经碰到过一个叫做孙二柱的串乡货郎,这个货郎的货箱里就有这样一支发簪。前天上午,也就是胖丫遇害的那天,孙二柱还在雾灵山庄摆摊卖货,所以他有很大的嫌疑,所以,接下来要做的是找到这个人协助调查,把事情调查清楚。”孙福堂接下来说到。
“哦,也就是说要把那个孙二柱抓起来了?”陈万仁倒是直接了当,所谓协助调查,那只是客气的说法,不采用强硬手段,谁愿意惹事上身.
“呃......也可以这么说吧。”孙福堂答道,陈万仁是做个县长的人,自已那套官话瞒不了人家。
“好。抓人这种粗活,就不用刘警长操心了。来人,叫东华到书房来。”对警方的办事能力陈万仁很不满意,查了一下午的案,结果让人家来度假的私家侦探抢了先,抓人的事让警方去做,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
东华也就是陈东华,陈家的长子,长得五大三粗,十足的粗人一个,人还没进到书房,声音已经先到了,“爹,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东华,两天前,有一个叫孙二柱的小货郎到咱们村,这个人可能和胖丫的死在关,你现在就去找到这个人,把他给我带回来。”陈万仁吩咐道。
“爹,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那小子跑不了!”粗人就是粗人,陈东华根本不管事情怎么回事,只要是他爹的话,他就照做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