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发,但对心情上总是一种打击。特别对于李茹男,本以为找到了关键证据,能够马上把案子漂漂亮亮的破解,结果却阴差阳错,成了一场幻梦泡影,肯定很失望吧?
孙二柱的手在发抖,一方面是身上的伤痛,另一方面是精神上的压力,货箱里有没有那支发簪别人不清楚,他自已却是再明白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货箱一旦打开,是真是假,便一清二楚了。
他不想打开货箱,但这由得了他吗?不打开,只能说他心虚,而且他不打开,难道人家就不会自已打开吗?
扣住货箱上的一个把手,仿佛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般,孙二柱终于把暗匣抽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这个匣子里――长的短的,金的银的,各种样式,各种造型的首饰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少说也有十几支,但却没有一支是翠绿的翡翠簪!
屋里的人几乎都暗自松了一口气,除了孙二柱――大概没有人盼着里边有另外一支翡翠簪。
“孙二柱,你还有什么解释?你该不会推说刚才派出取货箱的人把发簪私吞了吧?”我微笑问道――就象高手和低手之间的对弈,低手苦思冥想,搅尽脑汁想出的招法对高手而言或许只不过是一瞥之间的事,这样的对弈虽然不会有成就感,但却不失为一种放松精神的游戏,我知道这对孙二柱并不公平,不过若没有我的不公平,等待他的或许就是更大的不公平了。
孙二柱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他是货郎,不是魔术师,他没办法无中生有,凭空再变出另一支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