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保藏安全。于我而言,什么东西都可以丢,但这支发簪绝不能丢。而那个时候,我不可能背着个沉甸甸的货箱到处乱转,所以,我就把发簪取出带在身上,随身保管。后来回到张家,发现发簪丢了,急得我差点儿没疯了。仔细一想,应该是丢在陈家了。想要去找,一是心虚不敢,二是陈家那么大,当时又是深更半夜,也不知丢在什么地方,想找也没办法找。”孙二柱答道。
这个回答虽然有点牵强,倒也勉强可以自圆其说。
我不置可否。
“哼,一派胡言!”陈万仁冷哼一声。
“......什么半夜睡不着四处乱逛!黑灯下火,随便逛逛怎么那么巧就逛到我陈家的后院,又偏偏那么巧,又碰到一棵树枝探在院墙上的树?!一次叫巧合,两次还是巧合吗?你根本就是以货郎做伪装的惯盗,以做生意为由,走村串镇,到处踩点,一有机会,便入室行窃,盗取钱财。这一次是不小心被胖丫无意撞破,所以才狗急跳墙,杀人灭口,不然不知我陈家会遭到多大的损失。孙警长,这个人肯定是个惯窃,做过的肯定不只这一个案子,你一定要严查下去!”
到底是做过官的人,联想就是丰富,陈万仁义正辞严,虽然退隐多年,却还是官威森然。
“是,陈老先生您放心,职责所在,我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孙福堂认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