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了。”
主动道谢?......自认识她以来,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看来,她的心情真的是很低落。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在哄你开心吗?”迈前一步,我站在她的对面,非常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刚刚还象是在开玩笑,突然变得这么认真,李茹男被吓了一跳,不解地抬头望着我,眼睛眨也不眨,里边写满了疑惑。
伸出双手按在李茹男的双肩,相比于语言,这种直接的肢体动作更容易传递一个人的信心。
“孙二柱的确招认是他杀害了胖丫,但他说的就是事实吗?”我问道,表情严肃,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呃......”李茹男一时不能理解我话中的含义,怔怔的望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解释。
“以现有的证据,我不能肯定孙二柱是否杀害胖丫的真凶,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他讲的并不全是实话。”
“那支凤头发簪对他非常重要,所以他才会特意锁在货箱的暗格在小心保管。半夜失眠外出散步是一时兴起,为什么特意把发簪取出带在身上?常理而言,深更半夜,发簪放在货箱里要比带在身上安全的多,除非他信不过张家一家人,怕他们会趁自已不再,偷拿自已的东西。但若真是这样,他又为什么非到村子里散步?你我虽没去过张家,但这儿是农村,家家户户都有院落,想必张家也是如此,散心的话,只在院子里转转、坐坐不行吗?孙二柱是走村串镇的小货郎,借宿农家的经历肯定不少,以他的精细,既然信不过张家人,又怎么可能丢下货物不管?再说,农村不比城市,后半夜熄灯后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如果没有明确的目标,谁会闲得没事乱转?至于说他是惯盗,那就更是个笑话,有哪个贼会在作案的时候特意带上自已最重要的东西?此外,若真是惯盗,开门撬锁,攀高爬低的工具就一定有准备,但他身上没有,货箱里也没有,那些是盗贼吃饭的家伙,他不可能随便乱放的。还有,杀人大案,做了这样的案子,他为什么不马上离开?就算怕走得太急会被人怀疑,第一天不走,第二天还不走吗?怀疑说到底也只是怀疑,他并不知道你我是私家侦探,也不可能事先估计到咱们会插手调查,就算警方找到了那支发簪,也无法肯定和他有关,只要他离开了,这很可能就会成为一桩无头公案,最终不了了之。”
“所以,无论是半夜进入陈家的借口,还是案发后的反应,孙二柱的口供都有很多疑点,难以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