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解决生理问题以外便再无其他动静,聊到后来无话可聊,一个把凳子靠在墙上抱着胳膊想心事,一个则无聊的拿破锣里的瓜子在桌子上摆图画,是牛是马看不清楚,当然,是猪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哎,咱们这样等得等到什么时候?”等待是一种很需要耐性的事情,特别是在不一定有结果的时候。最初的新鲜感很快便在漫长的等待中消磨怠尽,李茹男不时的在树上变换着坐姿,这说明,她已经有些着急了。
也难怪,树上再怎么舒服的位置也不可能好过专门用来休息睡觉的床铺,大晚上的不让她好好在屋里呆着,非把她抓来当夜猫子,我是不是有点太不懂惜香怜玉?不过深究起来,这似乎也不能怪在我的头上吧?要不是她非要一门心思的想当福尔摩斯,要不是她那个**老大的老爸太过宠她,想尽办法也要满足她那近乎于儿戏的梦想,我又何至于如此急功近利,让她吃这种苦,受这种罪?
这么一想,倒也不觉得自已应该有负罪感了。
“呵,如果我估计的不错,应该不会太久了。”从口袋中取出怀表看了一下儿,我笑笑答道。
“喂,你到底知道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的笑容越自信,李茹男越觉得自已被蒙在鼓里。
“呵,这一整天,你和我几乎都在一起,我知道的你也一样知道,不是吗?”我笑着反问道。
这话并没有错,除了和孙福堂一起审阿四,以及吃过晚饭回房休息到九点出发这段时间,我和李茹男一直相距不超过五步,理论上,我能看到的她都能看到,她能看到的我也都能看到,当然,至于从表象下还能看到多少东西,那就不好说了。
彷佛是为我的话做注解,黑暗中,一点亮光向这边走来――那是夜间行走用来照明的灯笼所发出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