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猛地惊醒过来,从孙二柱怀中挣脱而出,非常严肃地向对方问道。
严刑拷打也无法得到的口供,在有些人那里却是轻而易举,对于心爱之人的疑问,孙二柱根本就没想过隐瞒。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那天,我来到雾灵山庄,在张大叔家里住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胖丫,让她告诉你我来了,另外,我在县城时见到一只凤头翡翠发簪,非常漂亮,我想起你说过你小时候曾经也有过这样一支发簪,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为了这你还哭了一晚上,把眼睛都给哭肿了,所以我就买下来想送给你,当时也托胖丫带给你。谁想不知怎么回事,胖丫那晚就出了事儿,而那支发簪也被人认出,结果就把我抓了起来,严刑逼供,逼我承认是杀害胖丫的凶手。我受刑不过,又不能说实话,所以便屈打成招,承认自已是杀人凶手了。”孙二柱答道。
“什么?你,你怎么这么傻呀?你难道不知道承认是杀人凶手会被判死刑偿命的吗?”陈东倩焦急地叫道。
“呵,我知道。但我更知道,一旦我把实话说出,你就会被赶出家门,甚至被浸猪笼,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受到伤害。”扶住陈东倩的双肩,孙二柱憨厚地笑道,语方虽很纯朴,但正是这样的纯朴,对涉世未深的少女才更有着难以抵抗的魔力。
“傻!你怎么这么傻呢?你难道不知道,我宁厚和你一起去浸猪笼,也不愿意你被这样冤枉吗?”陈东倩哭了起来,扑在孙二柱身上又捶又打,孙二柱只是把她的腰搂住,一声不吭,任由对方情感的发泄。
良久,陈东倩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抹了一把眼泪,她从腰间解开一个小包袱塞在孙二柱手中,“我没有多少现钱,这里的珠宝首饰你拿到城里去卖,应该够你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安定下来,你快跑吧,离开兴隆县,有多远跑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