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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陈东莲的婆家趁瘟役之时屯积药材,以假药谋利,赚这种伤天害理的昧心财,受到怎样的惩罚都不为过,家败名裂,身陷囹圄,那遭的是天谴,怨不得旁人。想其公公有这么大的胆子,大概少不了有县长亲家在背后撑腰吧?一县父母,权力何等之大,如果没有他的默许,给陈东莲公公一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吧?一看事情败露,激起民愤,便马上划清界限,抓人抄家,来个铁面无私,大义灭亲,陈万仁还真是个拿得起放的下,做得了大事的人,只可惜,原本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无端成了其中的牺牲品,陈东莲的不守妇道,偷人养汉固然有其不齿之处,但若没有陈万仁的酒后乱点鸳鸯,或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逸生曾经去过**,这还真让人有些意外,仔细想想,他那身不西不中,不洋不土的打扮,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还有那撮仁丹胡,倒真有几分**男人的作派。这个人一身赌技不逊于四大赌王,论武功身手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流人物,行事诡异,其背景必不一般,陈东莲和他牵扯在一起,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孽缘。
歇了口气,陈东莲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陈万仁及时划清界限,严查亲家,以示自已的清白,但政治斗争何等残酷血腥,兴隆县虽非富裕之地,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有多少人都盯着县长宝座?亲家违法犯罪,引起众怒,这样的大好机会那些政敌怎么可能放过?纷纷发动各自的关系,请求上级严查案情,借机要把陈万仁从县长的位子上拉下来。
陈万仁何等精明,那些政敌的所做所为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看出,此时正在风头之上,自已若是死赖在县长宝座上不动,必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除之而后快。那些人的能量不小,此时一起联合发难,自已未必顶得住,而**高层一旦决定严加追查,终究自已和假药案首犯是亲家关系,到时不仅官位难保,说不定还会官私缠身,被追责问罪,恰时局不稳,南方北方都闹革命,到处都在打仗,不知什么时候会闹到这儿来,权衡利弊,他决定明哲保身,急流勇退,主动引咎辞职,一来可以落个清廉自重,爱惜羽毛的名声,二来可以避开风头,以免引火烧身。那些政敌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县长宝座,而非要把陈万仁问罪入狱,替百姓伸张正义,陈万仁既然肯主动把县长的位置让出来,自然不会赶尽杀绝,终究陈万仁并非善男信女,逼虎跳墙,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所以陈万仁顺顺利利地体现离职,回到雾灵山庄过起了闲云野鹤的自在生活。
他回了雾灵山庄,陈东莲自然也要跟着回去,本以为自此以后便会和苏逸仁音信远隔,再无见面的日子,谁想几年前跟着父亲到飞云观上香还愿,却意外的碰到了住在飞云观的苏逸生,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的师爷就是飞云观的观主青云道长。
再次重逢,两个人更觉这是天意,**,旧情重燃。雾灵山庄虽不比兴隆县内约会的机会多,但苏逸生一身的功夫,却也难不住他,时常趁着下山办事的机会潜入庄内和陈东莲约会,每次都是半夜来,天不亮就走,人不知,鬼不晓,数年下来,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这一次的情况也是如此。
那天晚上,苏逸生从北平办事回来,半夜潜进陈家幽会情人,一夜恩恩爱爱自不必说,眼看快要天亮,苏逸生便起身离开。经过那个有两排树墙的过道时,恰好有巡夜家丁经过,于是他便隐身树墙后避过巡查,正打算离开,不想却被尿急急着上茅房而抄近路的胖丫撞见,胖丫受惊大叫,怕被她的叫声把巡夜家丁招来,苏逸生便下重手将胖丫的颈骨扭断,随后回到陈东莲那里,把事情跟她说了。陈东莲虽跟胖丫没多深的感情,但那终究是一条性命,又气又急又怕,但事情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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