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便变得枯干僵硬,而小麻雀终究再也没有站起来――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和邻家哥哥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而悲剧就是在两个小孩子天真无邪的期待中发生了――李茹男现在的执着是不是这种儿时天真幼稚想法的一种翻版呢?
“你如果担心孙二柱的话,完全可以把他带回北平,漕帮经营的产业很多,正当生意也有不少,有的是地方安排。”我试着提醒劝说道――漕帮势力遍及北方六省,帮派中人,杀人放火不过是小儿科,孙二柱若是得到漕帮的庇护,借兴隆县警察局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派人到北平城去抓人,而对李存舟而言,孙二柱所背负的命案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有李茹男从中说话,收入漕帮还不简单。
“不,孙二柱既然没有杀人,为什么背井离乡,连自已的家都不能回?还有,胖丫难道就这么白白死了?她的冤屈怎么能这么算了?昨天也难道没有看见她的家人多么哭得那么凄惨,你能忍心让她冤沉海底,死不瞑目吗?”李茹男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茹男,冷静些,陈东莲已经表示会厚待胖丫家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人已经死了,就算把凶手正法,也不能挽回胖丫的生命,既然这样,让她的家人能好好地生活下去不好吗?”我劝道。
“......,不,道理不是这样讲的。这样的说法,不等于是用钱买命吗?不错,我是很可怜陈家姐妹两的遭遇,但这不是纵容罪犯的理由,我不能明知有人蒙冤含屈而不闻不问!”李茹男猛一甩头,眼中的目光执着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