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没带貌子,花白的头发有些蓬乱,左边摆在桌上,有些枯瘦的五指捏成了拳头。管家赵普站在他的身后,双手垂下放在腿侧,眼睛盯着陈万仁放在桌面上的手,两唇紧闭,一言不发。他们对面五尺左右跪着的是陈玉倩,头深深地垂着,可以想见,在我们没到之前,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见到我和李茹男进来,陈万仁并没有什么表示,陈家家里出了事,唯一的知情人不对他这个家长说,却非要把两个外人牵扯进来,他要心里痛快才叫咄咄怪事了,而陈东倩则松了一口气,望向我们的目光中除了求助,还有一些歉意――如果不是她的大意被姐姐偷袭,也就不会有眼下的问题了。
“陈老先生,您找我们?”扫视完屋里的情况,我冷静地问道。
陈万仁没有马上回答,眼睛盯着我们俩足足一分多钟,这才点了点头,“江世侄,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语气森然,充满了浓重的敌意。
院外的那些家丁该不就是为我准备的吧?
呵,惹火烧身,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