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长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问道。
前辈就是前辈,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连这都猜到了。
“不敢隐瞒师叔,查出他是凶手的人正是晚辈。”我答道。
以北千王的本事,查清事情的经过只是早晚的事情,隐瞒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既然如此,又何必隐瞒呢?
“是你?......”青云道长一愣,他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怀疑――虽然再也没有回过江南,但对师兄的事情他还是很留意的,师兄择徒极严,宁缺毋滥,年近六旬方收下一名弟子做为衣钵传人,也就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能被南千王看中的人,资质怎么可能差?自已出家之后对江湖上的事虽不再象以前那么关心,但也听说南方出了一位后起之秀,好几桩轰动全国的大案子都和这个人有关,当时自已脑中也曾经闪过一念,以为会是师兄的传人所为,但听人说那几桩大案中并没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参与,所以才否定的那个猜测,而现在见到本人......还真不好说。
“是这样,我和朋友到雾灵山游玩度假,暂时寄住在陈家,陈家发生命案,出于情面,便插手参与调查,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是苏师兄所为,只猜到是陈东莲的情夫所做,于是便设局,让人假扮死者归魂恐吓陈东莲,陈东莲中计,说出那夜的事情经过。当时在场的另有两人,一个是陈家的二女儿陈东倩,另一个则是那天山上您见到的那位姑娘。知道是苏师兄所为后,我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陈东莲向其父主动坦白,陈万仁为顾全陈家的名声,或许会不再继续追查下去。可万万没有料到,陈东莲竟然打晕其妹,半夜私逃。天亮后,事情被宣扬开来,陈万仁无路可退,只有派人去挖苏师兄。本来以苏师兄的身手要是一心要逃,陈家人也拿他没办法,但他不肯抛下陈东莲,执意要把她也带出逃命,久斗之下,终于体力不支,被人打伤左腿,失手被擒。所以说起来,苏师兄被抓,我也要负一部分责任。还请师叔责罚。”我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