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我知道您现在恨不得马上让那个人死,不过我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在被绑架的几个人没有安全之前,不要对他动手。”
我答应过青云道长为苏逸生求情,现在的这番话,也算是完成对他的承诺吧。
“呵,放心,事有轻重缓急,我虽然上了几岁年纪,但也还没有老糊涂。陈家的名声固然重要,但人的生命更加重要。孙警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我。他们几个既然是因为我陈家的事而遭难,我陈万仁就不会坐视不理,当做没有发生。我已经传下话去,不论是谁,只要知道劫匪的一点下落,我都会?予重赏,绝不食言。你放心,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息传来。”陈万仁自信地答道。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不要看警察局代表着官府,但在农村,家族的势力根深蒂固,远比官府更加强大,警察得不到的消息,不等于他陈家就得不到。
“谢谢陈世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对了,陈世伯,您以前做过兴隆县县长,不知道对赵王庄了不了解?”我问道。
“赵王庄.....,赵王庄在雾灵山庄以北,路程大概有十里左右,庄里的人不是姓赵就是姓王,所以叫赵王庄。赵王庄不是很大,全村也就百十户人家,因为是在山脚下建村,村里的人多以打猎为生,民风彪悍,好勇斗狠,经常和其他村庄发生争斗。雾灵山庄以前也曾和赵王庄发生过数次械斗。自我归隐退休以后,严格限制本庄村民和赵王庄发生冲突,近些年倒是平静了许多。怎么,江世侄,为什么突然问起赵王庄,莫非绑架案和赵王庄有关?”陈万仁老谋深算,知道我不是那种喜欢随便乱打听事情的人,既然问他这个问题,就必定有我的理由。
“呵,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听说赵王庄有两位赵氏兄弟,现在在雾灵山上当土匪,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