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强的早就见了阎王。
“呵,你不用那么紧张,如果真要对你不利,也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了。”我坦然笑道。所谓艺高人胆大,胆大艺更高,一个接头传信的老头儿,并不会放在我的眼里。
听完我说的话,老汤头儿的手收了回来,但眼中的警惕之色并未消除。
“你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见我们当家人?”
“呵,苏逸生被抓,你们绑架陈家的客人应该是为了救他。我此行的目地就是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放心,我代表的即不是陈家,也不是官府,而是漕帮。”
我微笑答道。
“漕帮?......,这件事和漕帮有什么关系?!”老汤头儿的脸色变了。
“既然我说是和漕帮有关,那自然就是和漕帮有关了,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呵呵,莫非你有权替你们的两位当家人做决定?”我笑道。
什么事都让你知道了,我还跟赵氏兄弟谈什么?干什么的就吆喝什么,当好你自已的联络官就行了。
“你不说出和漕帮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向两位当家人通报?”老汤头儿知道,和漕帮沾上关系就绝不是什么小事,和帮众数以万计,势力遍及整个北方六省的漕帮相比,赵氏兄弟这点儿势力根本就是个屁,他哪里敢大包大揽,自做主张,万一我不是吹嘘骗他,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
“呵,好吧,既然你信不过我,我也没必要向你多做解释,就此别过,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微微一笑,我起身离座,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元在老汤头儿眼前一晃,然后轻轻摆在桌面,当手掌离开桌面时,银元已经成为桌面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