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小竹筒,汤老头儿把纸卷塞进竹筒,扭头看看,见四下并无旁人,于是双手举起向天上抛去,扑愣愣,信鸽双翅展开,在老汤头儿的头顶转了两圈,然后调头向雾灵山上飞去。
望着鸽子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也看不到了,老汤头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该做的自已都已经做了,往后怎么发展,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树林在雾灵山上是最常见不过的了,在半山腰处就有这么一处树林,树林很茂盛,已至初秋,树叶大部分变成了黄色,有些却还绿意未消,风吹叶动,波光闪闪,岂止漂亮二字所能表示。
树林深处有几间小木屋,木屋很简陋,基本可以用拼凑二字来形容,木屋围着的中间是一块空地,空地上的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又被人用碾子压过了不知多少遍,平整结实,连块超过小指甲盖大的碎石都没有。
空地边上,或坐或立围着十来号人,一个个穿得五花八门儿,各有不同,既有锦袍丝褂,也有兽皮短衣,有的人蓬头垢面,象是十多天都没洗脸,有的一表斯文,大秋天的,手里还象模象样的拿着把纸扇没事儿就扇两下。
空地里一个人正在练刀,练刀的是一位身形粗壮的大汉,虎背熊腰,脸黑如炭,虽已入秋,却只穿着一件无袖的对襟短褂,纵跳腾挪,刀光闪动,虎虎生风,端得是彪悍凶狠,每发一招,必是大喝一声,声如霹雳,有似猛虎下山,舞到酣时,更是刀走连环,将浑身上下都罩在一片光团之中。
“好,好啊!”
掌声不断,围观的人群中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