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怀里抱着根红缨枪的土匪,其他人似是在另一间最大的屋子里吃饭,吵吵喊喊,隔着四五十步,都能听见从那里传出的叫骂哄笑声。
看来,人质就关在那间屋子里。
确定好了位置,也就用不着急了,现在天还很亮,不是动手救人的时候,我在脑中把整个匪巢营地的布局情况记了下来,然后找了个比较粗壮的树叉尽量舒服地靠好,取出当做干粮的牛肉干和水囊,一边吃着,一边监视着营地里的情况。
晚饭吃完了,土匪们三三两两从屋里出来,有的在空场里比划着打闹,有的坐在一边扯闲篇,粗略的数了一下儿,包括赵尚西等人在内,大概有三十多人左右,不过奇怪的是,赵尚东似乎不在这里,虽然我并不知道他长的是什么样子,不过赵尚东是这伙土匪的大当家,从别的土匪的态度上,肯定是不难认出。赵尚西,宋连书,他们俩个吃完饭都到空场里和别的土匪吹牛打屁斗闷子,没理由赵尚东会自已一个人关在屋里发呆。
有人提着篮子往关押人质的屋里送饭,进去不大一会儿,屋里就传出李茹男高八度的骂声,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因被土匪绑票而有半点儿恐惧害怕之意,骂得是又狠又毒,简直是把土匪当成了三孙子了。
听出是她的叫骂声,我的心里更踏实了――底气这么足,大概是没吃什么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