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见赵尚西睡过去了,就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三摇地要回自已的住处。
不好!怕什么来什么,我连忙松开搂着李茹男腰肢的右手,把房门虚掩关上,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向外观瞧,李茹男也从温存中清醒过来,靠在我的身边,观察着院中的活动。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大着舌头哼着窑曲儿十八摸,宋连书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看来,到他的住处,中间需要经过这间专门关人用的牢房。
“茹男,等会儿万一被他发现,我动手把他干掉,你什么都不用管,直接往营地门口那边跑,那里只有一个哨兵,不要理他,冲出去就行......”
被打晕的土匪就倒在门外,宋连书虽说喝得晕晕乎乎,但很难说不会发现这里的异常,一旦叫起来,整个营地都会被惊动,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在事情发声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在那些正在睡觉的大批土匪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冲出营地。
“嗯。”李茹男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