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更重的话,我不是不能说,只是一说出来,只怕马局长就没办法吃好今天的晚饭了。机会只有一次,马局长要是不愿意,尽可以说出来,最多也就是我们自已另想办法,当然,以后再也不会麻烦到您。”我微笑说道。
“再也不会麻烦到我?这......这是什么意思?”马局长又不是傻子当官这么多年,好赖话他会分辨不出来吗?
“呵,贵县盗贼横行,治安状况如此之差,连来往游客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试问,身为兴隆县警察局的局长,您会一点责任没有吗?您觉得,您在这个位子上还能坐几天?而您要是不在这个位子上了,我们又何必再来麻烦您呢?”我淡然答道,就象是大学讲堂的教授回答学生问的一个常识xìng的问题。
“啊?什么?你......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马局长脸色大变,什么都可以玩笑推搪,但自已的官帽,那可是绝对不能开玩笑的事情。
“有这个必要吗?让一个人上位不容易,但让一个人下位,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莫非您想要试试?”我故做惊讶地问道。
“呃......”,象是在开玩笑,又象是在说正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搞得马局长头晕脑胀,他知道,漕帮利用警察局设套抓赵尚东对他而言未必是好事,但他真有胆子说‘我不愿意吗’?就象对方说的那样,让一个人坐上他现在的位子需要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利益,需要摆平各个关节的的物,就算以漕帮的势力,也要hua费不少的心思,但让一个人下来,那真是简单得太多了,不说别的,漕帮里敢玩命的狠角色多着呢,就说眼前这位,居然能从山上土匪老窝里把一个大活人救回来——杀人会比救人更难吗?自已这条命要是丢了,警察局长的椅子还能坐着吗?
“呵呵,玩笑了,玩笑了,江先生真是幽默,刚才我不是说过,警民合作,保一方平安吗?抓赵尚东本就是警方的责任,我怎么可能拒绝。”权衡得失,马局长终于表态——相比于李存舟这样的北方**霸主,赵家兄弟只是两只蚂蚁,大不了还是老办法,阳奉阴违,表面配合漕帮,暗地里把消息泄漏出去,赵尚东知道是个陷阱,不到警察局来救人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