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赵尚东,换个别人,还真拉不住正在火头上的赵尚西,见是哥哥拽着自已,他虽然不愿,却也强忍下这口气,退后半步,狠狠地盯住了我。
“呵,呵,江兄弟,高,实在是高,赵某佩服,今天算是长了见识。”呵斥下了赵尚西,赵尚东又变回方才的笑脸,挑起大拇指称赞道。
“呵,不必客气,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上不得大台面。大当家不是说几个问题吗?有的话请快说,说完了早打早收工,天亮前说不定还能再睡一觉呢。”我只当没有看到赵尚西恶狠狠的眼睛,泰然自若地和赵尚西调侃着。
“这次劫牢我自认为计划得非常周到,该注意的都注意到了,请问我到底漏算了哪里?不搞明白这个,今天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服。”赵尚东说道。
“这个呀......,呵呵,应该说你并没有漏算,只能说是天意。你即然向我问这个问题,换言之,也就是你知道这个守株待兔之计是我提出来的,那么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呢?你不用说,我猜得出来,我不会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出来,你当然也不会说出来。不过,既然你会想到从那个人那里了解整个计划的细节,我难道就会对那个人完全放心吗?细节决定成败,所以,在告诉那个人整个计划的时候,我有意做了一个小小的隐瞒――那个人应该告诉你我们是在囚犯里安插眼线,等你们劫牢时发出信号,通知外边埋伏的人,所以,你应该很容易想到,安插的眼线只会是当天下午到你弟弟进入监狱的犯人,当然,我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那个大烟鬼不知是死是活,不过,那显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不可能想到,真正的眼线其实早在牢房里,时间早在抓到你弟弟之前!那个人是本地人,如假包换的本地人,他进监狱,是为了躲一件案子,除了我和另外三个人外,谁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包括警察局里的人。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总之,这个人的存在导致你劫牢计划的失败,而这不是你可以算到的部分,所以,这可以说是天意如此。我解释得够清楚了吗?”
我微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