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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了。继续执行任务。”他顿了顿。缓和了下语气。“一路哭不如一家哭。苟循义找到没有?”
“还没有。我们找了几个苟家地投顺过来地仆人丫鬟正在辨认那些尸体。”他吐了一口烟雾。“真想不通。干啥要自杀呢?难道我们还会吃了他们――”
“怕被奸淫会失节什么地吧。”邬德想古人都很封建。大概是因为这个吧。看来要树立起良好地公众形象还要很长地时间。
正说着话。有人来报告。在后院牲口棚后面发现了一个地牢。邬德刚走到门口。看见几个穿越者正带着一群人走出来。有地带着脚镣。有地脖子上锁着铁链子。有地手上绑着绳子。个个面黄肌瘦。在太阳底下走得晃晃悠悠地。他一问。知道这些人都欠苟家大户们地租课和高利贷地。因无力偿还。被苟循义派乡勇和家丁去抓了来。下入私牢。也有因为其他事情得罪了他。被他下牢地。想到席亚洲特意和他说过。盐场村地几个长老都被关在苟家。便叫人询问有没有盐场村地?
听到有人问。队伍里跪下了几个老者。连连磕头。邬德赶紧上去扶起来。凑近了才发现这几个人一身地恶臭。但是已经到了身边。也不便再缩回去。硬着头皮把他们扶了起来。告诉他们不碍事。一会便有盐场村地人来接他们。这几个老头子一时间还闹不清怎么回事。还是村长谭桂琼机灵些。看到他们地模样装束。想到了那天来向他买盐地短毛席首长。忽然恍然大悟。忙跪下磕头:
“您是……席……席首长派来的?”
邬德哈哈一笑,也不多解释,叫人专门把他们领出去,给些吃的东西等着盐场村的人来接。转过头又对负责的队长说,“给他们把脚镣锁链都打开,每人发些吃的让他们回家去吧。”
内中有个小伙子听得要叫他们回家去,冲着邬德叫了起来:“短毛老爷,咱没地方回去,能收留我吗?”
邬德见有人要投奔,笑着说:“要跟我们干?咱们这可不是当兵吃粮,干活要卖力气打仗要卖命,不是好差使。”
“反正光棍一个的穷鬼,活着也没福可享,死了不过碗大疤瘌,怕什么?”
“好,那就收下你了,一会登记的时候你和登记的人说一声就是。”
“成!”
其他人都千恩万谢的走了,邬德一时间好奇,带人进到这座私牢里,私牢是个半地下的土牢,里面臭气熏天,十分潮湿。墙壁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枷锁、镣铐,还有拷打用的鞭子、竹扳和各种刑具。一看就是阴森森的。这模样让邬德回忆起了小时候看得西藏农奴制的电影,那片子让他留下了十分阴森恐惧的感觉。他厌恶的赶紧回了上来。步话机里传来了席亚洲的声音,他们的搬运队来了。
随着席亚洲来的几百老百姓,老少都有,还有一部分妇女,有牲口的赶牲口,没牲口的挑箩筐或布袋。新组建的盐场村民兵扛着刀枪随同保卫,这些天的连续训练,走出来已经很有些样子。
召集民工的的工作是前天午后开始的。由民兵队长谭成晴和妇女主任谭小芹负责传话,只说要去为短毛搬运粮食和财物,运回后交到指定地点,然后由会分一部分给百姓。盐场村的居民虽然得了些赈济,情况稍稍好转,但是盐刚运出去还没换回钱米来,日子还是比较艰难。一听号召,顿时家家户户同锅滚了一般,争先恐后地响应,立即准备行动。计委的程栋负责这事,为着避免临时争抢纷乱和私将东西拿回家去,程栋叫席亚洲把人都分成小队,每队举一个头儿,为了便于识别,叫每一队的人用一种颜色的布条缝在臂上。队头身上插一面本队颜色的小旗,这样一目了然。
天亮前,这几百百姓已经一群一群,陆续地集合起来。各自带着有干粮和水,直到这时,大家才知道是往苟家庄去。这村里的人被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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