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有兴致,毕竟伏波军北上支队在发动机行动里的奋战一贯是澳宋文宣的热门主题。然而在发动机行动结束后,《临高时报》以及元老院出版的其他军事新闻类的期刊却仅会只言片语地提及北上支队依然驻留在山东的明控区“维护人道主义”。麦瑞宝几次试图将话题引向北方支队的方向,可施太迩要么“谨遵首长的纪律”表示无可奉告,更多的时候则是顾左右而言他。反倒是麦瑞宝谈起儋州特化的见闻,肇庆大演习的情况,施太迩相当认真得倾听着。
“麦兄弟,我虽不大懂得你们新闻记者的工作,但想来首长让你们采访军事演习,但最后报上该怎么写,首长自然有考量。”施太迩仍以四平八稳的语调阐释他的结论:“举个例子,你刚才讲红方发扬后膛步枪的火力压倒了使用米尼枪的白方,虽然符合演习的真实情况,但如果登在报上,教还在装备米尼枪的同志们读到,甚至还在用南洋式的部队会怎么想?”
“他们难道不早晚也会换装后膛枪……”
“这可难讲啦,”施攀道望了眼尚在柜台边后忙乎的伙计,压低了声音:“我们炮兵科入了营,一样要先学步兵基本科目,于是给我们发了短管子的卡宾枪,就像麦兄弟说的一样后膛枪机,放射铜壳子弹。每次实弹训练,都要往枪身上挂个回收子弹壳的袋子,我记得枪机上挂袋子卡勾旁刻有个徽记,是博铺造船厂的。当时我就想,为啥让造船厂来造步枪?后来正式开始炮术学习,实物操作1635式山炮,我留意到那上边倒有博铺兵工厂的厂徽。所以兵工厂为什么造大炮不造步枪?莫非是海军有用新枪的优先权,还是说……”
他的猜测被一声女子的尖叫打断了,连冰室伙计也受惊抬头来,眼见三名食客已冲到门口。此时码头上一些闲人和过客也纷纷用过去看热闹,只听得一个女人在用山东口音的新话在接二连三凄厉高喊:“有贼啊!”“警察,警察!抓强盗、强盗!”
“是孙小姐!”麦瑞宝心道不妙,透过人群的缝隙,能看到孙尚香被两个穿短褂的男人围在中间,她边呼救边试图拼命护住手中身上的包袋。施氏兄弟拔脚便冲上去,两个劫匪突然将孙小姐猛地一推,顺手从她肩上扯下文件包,夺过手提袋转身逃跑。她站立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竟一仰身栽下了江岸。
麦瑞宝的水性只算得上马马虎虎,但此刻面对正在珠江里挣扎的同事无法可想,救人要紧。不过且慢,底片包不能浸水,可得放好,鞋子也要脱掉,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档口,扑通一声已经有人径直跳下了江。这一位游泳技能精熟,在江水里只划了几下便靠近正胡乱扑腾的孙尚香,看上去也很有水中救人的经验,因为他特意划了半个圈避开孙小姐四处乱舞的臂膀,从身后接近,一把箍住她的腰肢,再慢慢地朝码头边供小船使用的石阶蹬着水游过来。围观的闲人们也不禁发出一片喝彩,恰好巡警也赶到了,同赶下石阶的麦瑞宝一齐托起这副软绵绵的娇躯抬上了岸。
“唉,这靓女昏咗。”
麦瑞宝顾不上避嫌,抓起孙小姐的手腕捏了捏,她毫无反应,幸好还能感觉得出脉搏。“大概是过度紧张,虚脱。”巡警判断道。麦瑞宝瞧见跳水施救的那位好人踏着石阶走了上来,正在穿衣服,是个同自己差不多年级的半大小子,澳宋海军的水兵服紧紧贴在他湿漉漉的身上。“同志,同志!”麦记者赶紧上去询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海军哪个单位的?”
“关宗宝。”年轻水兵摆摆手,示意小事一桩,转身挤进人群,很快便不见了。
在码头另一边,两个强盗也未能逃脱,仅仅跑出几步就让施氏兄弟撵上,情急之下他们掏出了刀子,结果却在赤手空拳的施氏兄弟前没走过三个回合。警察赶到时这俩人已被放倒在地,束手就缚。
等麦瑞宝赶过来从警察那里接过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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