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义微微点头道:“是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大错特错”未料叶枫闻言却马上大摇其头:“岑叔,如果真的这样,我敢肯定,未来朝鲜人就不是反对完全并入阿拉成为行政省,而是会直接闹独立”
啊不说岑义,就是李成玉都张大了嘴,似乎觉得叶枫有些危言耸听了。
“枫,这样说好像没有什么道理吧,我们给他们带来幸福安定的生活,他们居然反而会闹独立。不太可能吧。”岑义一脸疑惑的道。
叶枫微微一笑:“不是没可能,而是绝对有可能,你们说,如果朝鲜经济展起来,朝鲜人会认为是国家的支持,他们才能展起来,还是认为是他们自己的努力才展起来。”
叶枫一句话让他们陷入了沉思,好半天李成玉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朝鲜人会认为朝鲜的经济之所以展主要还是靠他们自己?国家的支持他们看不到吗。”
“他们会选择性的忽略,他们会忽略国家支持这个问题,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的努力才展起来的,甚至他们还会认为我们从朝鲜掠夺了大量的资源和财力,钱是男人胆,同样的,腰包充实了,有钱了,就会更大,而作为一个民族来说,什么才是他们最大的?当然是掌握自己的命运,成为一个独立的民族,而重要的是,到那个时候,他们有钱,有实力,有能力武装自己了,而他们的充足人口同样也会是一个最大的支持。你们说换做你,你们不会考虑民族独立。”
李成玉和岑义都皱紧了眉头,叶枫这样说他们很容易明白其的道理,换做他们是朝鲜人,拥有两千万人口,又拥有了不错的经济实力后,他们不会考虑摆脱阿拉斯加的统治?就算正常情况下不会,但若特殊时期的,比如阿拉斯加和某个国家生大战,或者国内生严重危机时,他们会不会趁机从背后插上一刀?
但是反过来推论,他们又有些不明白,若照叶枫的说法,也许最好的就是真的在朝鲜进行掠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帮助他们展经济,要让朝鲜越落后越好,越贫穷越好,那样的话,才会更安全。
“这样说,是否意味着我先前使得朝鲜成为大领地展最快的成绩反而是好心做了坏事?”岑义有些郁闷的道。
叶枫却再次摇了摇头:“不,这个道理不是反过来推论的,一个民族受压迫过甚,同样是暴危机的火苗,眼看活不下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家就是光着脚,赤手空拳也会反抗,因为他们要活下去。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岑叔,你先要弄明白两个区别,即行政省市和殖民地的区别,还有一个就是殖民地与殖民地的区别。”
李成玉似乎对叶枫这个说法也饶有兴趣,笑道:“我的好奇心也被你吊起来了,行政省的与殖民地的区别很明显,就像亲子与养子的区别,不管父母做得看似多么公平,但实际上从内心里甚至实际行动都绝对会更偏向亲子。而放在这个场合来说,殖民地与行政省这个养子与亲子的区别则是公开的,亲子可以得到更多,但父母不会太过要求亲子的付出,而养子则是付出更多,得到更少。但殖民地之间也有区别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养子和养子不都是养子,能有什么区别?”
叶枫哈哈一笑道:“李叔,你这个比喻好绕口啊,不过貌似也有些道理,不过难道养子与养子真的一样吗,就像现在,我们想把朝鲜这个养子当做亲子来养,而对于坦噶尼喀这些距离父母太远的养子则不同,对这些地方,我们更多的是想这个养子赚更多的钱来交给我们这些养父母,而不担心养子自己饿过头。但我们会担心朝鲜这个看得极重,几乎当做亲子来养的养子造反,因为我们可能会不忍杀他们,而对其他养子,则没有这个顾忌,这些养子若是不安分,我们杀起来相对不会那么手软。”
“唔,这个说法也有趣,好似多出了一个介乎亲子与养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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