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福一声低喝,一行数十人便如来时一样,迅远去,隐入黑暗之中
他们离开不过两分钟,一队队的军队便呼喝着来到了现场,现场一切让人震惊,虽然脑袋几乎被打烂,但这些布隆迪士兵仍然能从帕里拉那半个脑袋,那身上的衣服,以及他那些卫士身上看出这具体尸体是谁
乱糟糟的枪声,脚步声瞬间响起,只是他们的搜索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真正的杀手已经全部远遁无踪……
在这处现场相隔百余公里的布卡武至尚古古路上,一幅极其相似的场景再现,只是这里的尸体要少一些,卢萨斯巴身边带的卫士不是明面上的卫士,是好不容易从战场上秘密挑选出来的,不过半年时间,合格的也不过二十多个,虽然这些卫士回尚古古的隐在暗处的,但无一例外,他们也倒在了这处现场,而鲁米尼指派的十几个处于明面的卫士却非常奇怪,连受伤的都没有,反而四散而开,远远的像是在警戒
另外与帕里拉不一样的是,卢萨斯巴还很清醒,他半躲在地上,他的身边则是一些穿着黑色特制服装,只露出眼耳口鼻的武装人员
卢萨斯巴费力的撑起上半身,眼睛喷火一般盯着距离他不过数步的一个武装人员,这个人虽然没有露出面容,但他很熟悉,他知道是谁,这个人的这样装扮可以瞒过其他人,却瞒不过卢萨斯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给了你什么?”
“你走了一条错误的道路,比利时人和英国人答应胡图族的,我们的盟友早就答应了,甚至多,也许你真正放不下的只是你手上的军队,以卢旺达现在的能力,能养得起数万常备军吗?保留这么多军队,最终只是保证你个人的**统治罢了”鲁米尼叹了一口气道
卢萨斯巴一声惨笑,对着鲁米尼道:“你明白多少,在阿拉斯加人眼里,我只不过是一条狗,如果没有军队,我现在的下场一样是你将来的下场”
“那么现在呢,你的军队还有十数万呢,可你未来的下场已经提前到来了,你又明白了吗?”这时一个声音从卢萨斯巴身后响起
“教官”卢萨斯巴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这个声音他无比的熟悉
秦恩没有伪装,慢慢的走到卢萨斯巴跟前看着卢萨斯巴道:“是你自己没有明白,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此前的承诺没有任何虚假,我们对卢旺达不存在任何其他意图,我们需要的就是一条通道,是你自己想多了,或者说你的野心开始膨胀了,其实野心膨胀也可以理解,但膨胀到你分辩不出选择哪一个合作者才是真正对你们有利,对胡图族有利,就是你的错了,一条通道打通东西非,你没有想过,卢旺达的数百万胡图族难道不能受益吗?我们虽然有数种准备,但那都是像现在一样,你已经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我们才会使用,这是到了万不得己的时候才不得不动用了,你本来可以活得很好,最起码就算没有了权利,你以后也还能在阿拉斯加过上富足的生活你具有阿拉斯加国籍,对于自己的国民,阿拉斯加不会轻易的采取什么强硬手段”
卢萨斯巴突然感觉到浑身冷,好半天才惨笑道:“我早知道有这一天,教官,从当初你把我调到坦噶尼喀的那一天起我就在担心今天这样的情况,最终验证了一切,说到底我和胡图族都是棋子罢了,而鲁米尼,你,同样是一颗棋子,当你接替我的位置后,你就注定了未来的命运”
秦恩却皱起了眉头,盯着卢萨斯巴看了半天,才道:“萨巴,你认为随着你的离去,胡图族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吗,你以为只有你才能带领胡图族吗?你可以认为自己是棋子,胡图族也可以看成是棋子,但棋子不一定会被毁灭我说过了,若不是万不得己,我们不会动用今天这样的手段”
“我不是接替你的人选,文迪内才是,而我也许不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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