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且从‘私’心上来说,对‘性’格暴躁,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有些听不进其他人意见,与下司、下属的关系也并不算多么融洽的朱可夫,伏罗希洛夫远不像对待科涅夫一样那么关心。若不是听出了朱加什维利也是想把朱可夫一起调开的意思,伏罗希洛夫本不打算把朱可夫也调开的。让他给库利克这个傻蛋找点麻烦也好。
不过现在朱加什维利有调开朱可夫的意思,伏罗希洛夫就不能不绞尽脑汁考虑朱可夫的去向了。
“去基辅军区吧,西线最重要最大的一个军区,朱可夫同志是优秀的年青将领,总是呆在东线总琢磨一个对手,熟悉一种作战方式不利于他的成长。”
见伏罗希洛夫很知趣的领会了自己的意图,朱加什维利微笑着点头道:“这是一个不错的安排。另外朱可夫和科涅夫调走之后,他们留下的空缺,我建议统帅部先征求一下东南方面军总司令库利克同志的意见再做决定更好。东南方面军是边境重兵集群,一个融洽的指挥层有利于保持军队战斗力。”
伏罗希洛夫不住点头,心里却是阵阵腹诽:偏袒,彻底的偏袒,果然还是人际关系重要啊。布琼尼这样的老资格元帅,统帅部却要左‘插’一人,右‘插’一人,生怕布琼尼过得太舒坦了,而对言听计从,关系亲密的库利克,待遇就完全不同,不听话的调走,把听话的调来,只是这样的军队在库利克指挥下不知道会成为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斋桑泊地区自斋桑城面积大幅缩小后,其他地区都划到了新设的湖东县,湖东县东北面边境靠近中国一带的阿尔泰山脉西麓一带,此时正在秘密的修建机场,当然还有炮台,包括防空炮台。事实上这里距离西面的苏联边境也不过百余公里。
这里以前自然也是有空军驻扎的,但数量有限,而这一次为了备战,第三方面军所属就调来了空军六师、七师两个师,上千架飞机,这么多飞机,为了尽量保密,当然要大量修建临时机场,特别是在边境附近。这样就可以延伸进入苏联境内的打击空间。
“不行,我们的飞机虽然适应力很强,但这样的跑道条件还达不到标准,好歹得把路面修得平整一些,这些砂石也得清理干净。”一个身穿蓝‘色’空军中校军服的军官领着几个基层军官不时的用脚跺跺那新修的路道,似乎很不满意。
跟在他身旁的同样是军人,不过穿的不是天蓝‘色’空军服,而是深蓝‘色’的工程兵服装,军衔同样是中校,不过在这个空军中校面前似乎提不起太多的底气。
“岑队长,这已经很不错了,我们在鲁布佐夫斯克为第七师修建的机场比这还差呢,我们任务太重了,根本忙不过来,好不容易才从白令海峡隧道和贝加尔湖通道工程中把我们‘抽’调出来,但这么多机场和炮兵阵地要建,还有箱式浮桥的预制,这个机场我们已经动用了不少人手,能达到这个标准就不错了,如果想要修得再好一些,时间怕是赶不及了。”
“赶不及也要赶”那个岑队长还没说话,他们身后已经响起一个宏亮的声音。
“立正敬礼”看到这几个人时,那个岑队长以及工程兵部队的中校等人都立即条件反‘射’式的立正敬礼。
说话的人正是表面还是休养,事实上早已经开始履行西伯利亚最高司司令和第三方面军总指挥职务的蔡锷,他旁边三人,一个是空军司令吴鹤棋,也是刚加入最高司的成员,另一个是主持工程兵部队二十多年的司令杰弗斯上将,这一次大战,工程兵部队也‘抽’调了十万战地工程兵负责架桥修路建设各种军用设施和前进基地,这是工程兵部队成立以来‘抽’调参战兵力最多的一次,而且很多可能会直接身临前线,所以杰弗斯这个工程兵司令在阔别前线战场二十多年后也再一次走上了前线,亲自指挥调度这批工程兵部队,自然也成为西伯利亚最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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