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只能暂时压下这口气,“顺天府那边怎么办?”
容华道:“我再回去想办法。”
大太太仍要问,老太太却岔开了话,亲切地问容华,“也没问你在薛家怎么样?”
容华微微一笑,算是腼腆地回了老太太,“这次回来,有件事还要与祖母、父亲、母亲商议。”
老太太慈祥地笑,“你父亲今晚恐怕不能回来,你倒不妨先说说,我们也好先香个主意。”
容华这才道:“家里给设了学堂,专门请了西席,现在其他兄弟都在外面进学,请来的先生只教七爷,我想着弘哥和七爷年龄差不多……”
大太太看了眼老太太,老太太笑笑道:“也不知请了谁?”
容华道:“说是一位叫伍端范的先生。听说以前教过几位世子的。”
老太太笑笑,“前些年都是争着上宗学的,这些年倒是愿意在家里请西席了,这件事不着急等我晚上与你父亲说了……”说着蚂蚁手打团第一时间章节手打顿了顿,“我倒是想,薛家那边肯答应那是最好了,学堂又设在薛家,平日里塔你照看着也是放心的。”
容华点点头,“孙女也是这样想。”老太太又道:“等晚上吃过饭再回去。你六姐不是也回来了?早知道应该请侯爷也过来。”容华笑了。几个人在大太太屋子里说了会儿话.便让大太太休息。老太太和容华一起,又叫了研华到老太太屋子里。
几个人一坐,老太太叫苗青,“去将二小姐也叫过来,让她们姐妹好说说话。”
茵青笑着应了,忙去请瑶华。
老太太问起研华,“怎么没见以姑爷。”研华看了一眼容华,然后不自在地笑笑,“他在家里看书,我就没让他跟着过来。”
容华听得这话,拿着茶碗的手微微顿了顿,拾起头着了一眼研华。
刚才还说六姐夫在门口,怎么现在却说没有来?研华又道:“婆母的意思,是让我在家里服侍母亲几日,也好尽尽孝道。”
大太太刚“病”的时候,孟家怎么没说这样的话?偏偏在这今时候将研华送回了娘家,容华心里不由地一吟,想起研华刚进门时惊慌失措的样子,还说外面有人等着她回话。
难不成若是顺天府的案子坐实了,孟家就不准备再将研华接回去了?
想到这里,容华迎上研华微微发红的眼睛。陶大太太躺在床上,遣出去到义承侯府打听的下人回来道:“奴蚂蚁手打团第一时间章节手打婢也没问出什么来,那个相识的婆子只支支吾吾的说,府里有人受了伤,连请了几个郎中过去,蔡夫人吩咐谁也不准将这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