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的凌云峰和燕青帝，就像是在看手中的玩物一般。
而龙女则是静静地站在陈帆身后不远处的地方。
她没有像陈帆一样，将目光投向电视画面，而是静静地看着陈帆。
虽然她不知道陈帆的整体计划。
可是——
在她看来，在陈帆决定出手的那一刻起，燕青帝和凌家就注定了悲剧。
因为……她觉得，眼前那个曾经被三军上下为之骄傲的龙牙，那个被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屠夫，即便没有进入疯魔状态，也远远不是凌云峰和燕青帝这种货sè可以相提并论的！
有人在桥上看风景，同时也被城楼上的人当成风景。
燕青帝，属于前者。
陈帆，属于后者！
:第二更，四千字！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