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的,只为上体育课的时候能在操场上看到他的身影。赶上冬天下雪自由活动的时候他也会开心的跟着他的同班同学跑到雪地里打雪仗,玩得很开心,笑得很明媚。而我,那个时候,多半坐在教室望着窗外走神,连老师叫我的名字站起来回答问题都不知道。张放看我那副蠢模样估计是忍不下去了,一把捏在我随意搭在椅子上的手背上,顿时,我疼得一激灵,突~地跳了起来,眼睛瞪了好大盯着张放,“你干什么?”明亮一吼。吼过之后才发现周遭气氛的怪异,回过神来看看四周:妈呀,饶了我吧!班主任老师的语文课,我正在她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走神……这、这、这不倒霉催的嘛~
回头瞪一眼张放,怪他没有给我及时提醒,反正,我把我的责任是推了个干净,但,班主任老师脸上的铁青却是我想骗自己说没事都难的……
被人揪着衣领去教师办公室的倒霉形象就别提了,还真赶上下课时间,三、四年级的课代表来办公室取东西,其中就有乖巧的丁染墨,我不相信他看不到我,但我不相信他曾经注意过我,于是我躲在墙角独自品位着我所谓的孤寂,我的浪漫细胞不多,神经粗得跟电线杆差不多,但在那个时候仍是在为数不多的纤细细胞里找到了一丝落寞。我,为什么总是丢脸呢?还总在他面前……
日子在我的浪费中划过,我在贩菜和学校中间来回往来乐此不疲,原因无他:因为这两个地方是离那道背影最近的地方。
路蒙蒙还是那副样子,看着我如同看一团烂泥,还是毫无前途的那种,而张放则在那场打架之后慢慢的被曾经排斥他的男生们接受,开始了自己混迹的新生,但他却仍然跟我保持着朋友关系,偶尔也会彼此说说彼此的烦恼。不过,多数是他在说我在听。反正我的烦恼不多,大多数烦恼都来自于自己的蠢笨行为,而那些行为关联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因为牵扯太远、太复杂,因此我从不曾跟他提起过。诉苦大会在我这里彻底变成了倾听大会,反正他说我就听,多是些鸡毛蒜皮无关痛痒的小事。日子就那么过着。
军区大院里经常组织一些类似于培养革命下一代的活动,比如穿上统一服装弄个大合唱之类的,不过内容多空泛,教育性质太浓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但,我对人群中那个唯一看上去比较柔和的身影比较感兴趣。是的,一群军区大院里的孩子站在一起,穿着清一色的服装,但我仍能在或紧张或严肃的表情中轻易就找到他的。他的表情既无穷紧张又不过分严肃,反而显得柔和,似乎是游离在军区孩子们世界外的一个存在,但也够特立独行的。他并不需要特意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就已经能够轻易抓住人们的注意力。他,无论从身材到长相,都太特殊了……
军区大院里的事原本是没我们这群在外围混迹的孩子们什么事的,但院内的活动办在了大院门口,似乎是为了迎接八一建军节,为了展现军人下一代的风貌而特意选在了那个位置上,正对着门口的大马路,前头还拉着横幅,想让人不注意都难。一清早,我就爬起来跑过去看热闹。大门是进不去的,只好趴在墙头上寻着那个特殊的气场方向,找到了人群中的他。一身迷彩服,戴着迷彩帽,在孩子们中他显得很安静乖巧,孩子们在一起打闹,偶尔他也跟着笑上一回,周围的孩子似乎将他也当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对他似乎很尊重,即使再吵闹也不敢去打扰他,即使在玩乐也不敢跟他随意玩笑,有的时候一个人拥有一个完美的外貌就注定了他在人群中受到的崇拜和憧憬是带着类似于拜神的感觉的,很不真实。虽然占尽了先机,但却游离在群居动物之外,总显得被孤立般。恐怕丁染墨自己也是了解的,他在人群中并不想要特殊表现,别人问他问题他也耐心回答,遇到好玩的事他也会笑,但,还是感觉很孤立。旁边的一个孩子拿给他CD让他听一首歌然后问他这是谁的曲子,他听过之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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