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读初中。不过还是要感谢九年义务教育,我和他住得很近,在同一校区附近,因此我们中学也将在一所中学。
我们学校的毕业典礼举办得很隆重,还嘉奖了几个表现突出的学生,其中就有丁染墨。他的毕业考试全科满分不说,而且算下来他的六年时光还真是没白费,各种比赛的奖项他拿到手软,奥数、演讲、游泳、作文大赛、钢琴比赛、篮球,似乎没有他不擅长的。有种人生来就要成为众人的焦点的,他就是一例。
大讲台上,他领了小学时代最后一个荣誉证书:优秀毕业生证书,然后光荣的结束了他的六年义务教育。
而我,还要苦熬一年时间。
看他离开校园,心里头什么滋味呢?酸,真的很酸。毕业典礼结束后已经是夕阳西坠,我看着他的如画背影远离,看着他和同班同学做最后的道别,心里头就是酸。眼光追随着他的脚步,从校园的那条小路一直追到了校门外,他的身影在拐过石墙之后再也看不到,我甚至想用眼光将石墙烧穿。酸过之后就是惆怅,那个时候还不懂什么叫惆怅,只知道在无人的空教室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什么东西丢失了之后再也找不到一般。
路蒙蒙是我唯一的安慰,不过这小妮子嘴巴不饶人,每次都把我损得彻头彻尾的,张放那个家伙也指望不上,多数时候是我在听他发牢骚。因此,那道如画背影成了我的秘密,属于我自己的个人的秘密。
熬过整整一年,我也顺利毕业了,路蒙蒙和张放也住在附近,令我高兴的是大家到了初中也不必分开,同一学校里当然会经常见面,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分配到同一班级里。
我的期待却又多了一层,希望能在新学校遇到已经一年几乎没见过面的如画背影。说是几乎,因为我偶尔还是可以见到他,偶尔他也来跑腿,但机会不多,但我仍是可以在窗口看到军区大院里附设的篮球场上的那个潇洒身影。